“仪式”的阴影像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霍格沃茨的咽喉。城堡里的空气粘稠得令人窒息,连皮皮鬼都似乎嗅到了不祥,躲藏起来。乌姆里奇的调查行动组变本加厉,夜间巡逻的频次和范围都扩大了,任何风吹草动都会引来严厉盘查。
有求必应屋不再是绝对安全的避风港。德拉科带来了令人心寒的消息:诺特等人似乎在用某种黑魔法探测城堡内的“异常魔法聚集点”,有求必应屋这种高度魔法化的空间极有可能已被标记。最后一次在那里见面时,房间的光线都显得有些暗淡不定,仿佛空间本身都在不安地颤抖。
“这是最后一次了。”德拉科站在略微扭曲的壁炉火光旁,声音低沉,“之后……我们暂时不能再用这里。太危险了。”
黛西心中涌起强烈的不舍和不安。有求必应屋是他们情感和精神的最后堡垒,是压抑现实中唯一的透气孔。失去它,意味着他们连这片刻的真实与温存都将被剥夺。
“那……我们怎么联系?怎么知道彼此是否安全?”她问,声音有些发紧。
德拉科从口袋里掏出两枚看起来极其普通、甚至有些陈旧的银西可,递给黛西一枚。“双面镜的简化版,单向短讯传递,一次性的。”他解释道,灰蓝色的眼睛里是深深的疲惫,“需要传递紧急信息时,握住它,集中意念想着要说的简短内容,然后敲击它三下。对应的另一枚会发热,持有者能感知到模糊的意念。只能用一次,之后就会变成普通硬币。不到万不得已,不要用。”
黛西接过那枚冰冷的银西可,紧紧攥在手心,仿佛那是最后的救命稻草。“你也要小心,德拉科。诺特他们……”
“我知道。”德拉科打断她,目光在她脸上流连,仿佛要将她的样子刻进心里,“仪式……就在明晚。地点在城堡七楼,那间‘消失柜’所在的废弃教室附近。父亲……和‘那个人’……会通过某种方式关注。”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不管发生什么,黛西,明天晚上,待在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哪里都不要去。答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