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两个人及时起床,洗漱一番,下楼书淑已经在大厅门口坐着等待了。
虽然书野和书淑不是亲生的,但是周遭的气场如出一辙。
都是一副“生人勿扰”的感觉,看着不好惹。
但实际上书野很好热,甚至没什么脾气。
四十三班不少人后期都在开玩笑“感谢我们景哥为了我们开劈道路,不然我们还不知道书野是怎么个好脾气人。”
书野老实地走到书淑面前喊道:“早上好。”
景屿跟着过去,不知道怎么称呼,悄摸看了一眼书野没反应,他硬着头皮乱喊:“妈好,妈您来的还挺早。我叫景屿,是书野男朋友。”
喊完他才意识到自己喊了什么,有些无措的看了书野一眼。
书野站那里站着,对他喊了什么毫无反应。
书淑顿了下,微微点头示意:“你好,刚到一会,我知道了。”
书淑是第一次见景屿,她有点意外书野找了个这么跳跃的男朋友。
书淑其人,长居高位,周身气势不是一般人可比了,无论大小小孩遇见书淑多少有些怂。
像景屿这么跳跃的,书淑是头一回见到。
书淑道:“没什么事情,那就直接走吧。”
书野嗯了一声,景屿跟了上去。
这次是书淑自己开车来的。
两个人一起坐在后排。
不知道是不是景屿错觉,他总觉得,见到书淑开始,书野就安静地可怕。
他一言不发,低着头,手放在膝盖上,自顾自地玩手。
书淑和书野母子俩都没吭声,景屿也不好意思说话。
想了回,景屿把伸手,把手放在书野两手之间,捏了捏他的小拇指。
书野一愣,然后偏头看过去。
几秒后他低下头,抓起景屿的手,在上面画了个问号。
景屿没回,依然捏着书野的手。
书野低头看着捏着他手的手,半天,才抬头看着窗外没管。
到了地方,景屿才松手。
坐着电梯上去,书野才发现这是饭店。
书野和景屿跟着书淑走进了一家包间,里面还坐着一个人。
看到坐着的那个人的时候,景屿瞬间僵住了。
此人的脸很拽,看上去不好惹,和书淑的不好惹不同。一个是脸看上去,一个是气势看上去。
她低着头面前摆了一大堆材料,三个人进来的时候她整低头看资料。
景屿不知道看了多少次书野的侧脸,几乎瞬间,他的脑海里蹦出俩一个名字——徐好。
书野的亲生母亲。
景屿下意识看向书野。
书野的表情没什么变化,看见徐好几秒后,他点了下头:“您好。”
徐好立刻道:“嗯嗯,好啊,快坐下,别站着了。”
景屿跟在一旁,下一秒,徐好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你是小野男朋友吧?也坐啊。”
景屿僵硬地不行,脑子不清醒了几秒才回神:“是的,妈妈好,我叫景屿。”
刚刚那么一瞬间景屿几乎是头脑风暴,喊什么都感觉都不对劲,最后本着都喊书淑妈了,就喊徐好妈妈的抉择。
徐好立刻笑道:“好呀,快坐下。”
景屿小心翼翼地坐在书野身边,书淑绕到徐好另外一边坐着了。
书淑道:“今天来一开始打算问问你舒康的事情的,结果你男朋友也在,刚好见一面。”
说完这里,她问的直接:“看你的意思,你应该是和你对象说过你的事。”
书野点头:“说了。”
其实以前的事想知道都知道,奈何舒家家大业大,不给讲,再加上书淑有意不让书野在回忆以前也压着消息,所以不会放在明面上流传。
书淑嗯了一声:“这几年,你生母一直在学法和收集当年的证据,你母亲想在你成年前把舒康告进去,但是你已经快成年了,后续舒康想拖,我们也不能保证你的名字是否会流露出去。所以来问问你这个当事人要不要告。”
世界总是出奇的怪。
总有人的目光放在受害者身上。
事情搞到最后书野的名字可能会人尽皆知。
书野一愣:“证据不是都被毁了吗?”
当时舒康拿着刀站在书野床边,舒爷爷和舒奶奶则把监控删的干干净净。
再加上当时办事的本身就不是舒康,而是他的狐朋狗友,舒爷爷和舒奶奶给了那家人一大笔钱,下药的和绑人的就认下所有罪名进去了。
再加上已经过去三年多了,当年的事发地都不一定还在了,想告简直难如登天。
徐好笑了下:“小野放心,只要你想告,都好办。而且舒康不止这一件事情。”
她想了想又道:“我这三年在柏江,遇到过不少这类案子,这次来连北也是作为委托律师过来的。”
书野下意识问:“什么案子。”
徐好顿了几秒:“和你当初一样,也是猥亵案。”
书野声音有点淡淡的,没什么感情:“他多大?”
徐好:“比你小,才九岁,现在小孩在医院里面,孩子妈妈是找人找上我的,这也是我第一次接手案子。”
徐好高中甚至是理科生,要不是书野,她可能一辈子会扎根科研。
书野沉默了会问:“舒康他们是不是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
徐好一愣,而后点头:“是的,他以前在国外就经常干这些事情,后来回国死性不改。”
书野嗯了一声,盯着桌子:“那告吧。”
其实书野早已经忘记那段事情了。
因为放下了,所以提到只有厌恶和恶心,恨什么的,谈不上。
书淑接过话:“这段时间舒康好像又要回连北了,你别和他真打起来了,要是和他说话也可以录音,作为证据,但是首要任务是保护好自己。”
书野没什么反应:“可以。”
景屿在一旁听着,他下意识伸手,握住书野垂着的手。
徐好这个时候看向景屿,笑着问道:“小景家住哪里呀?”
徐好笑起来的时候瞬间温和起来了,但书野笑与不笑都冷地可怕,可能随了另外一个妈。
景屿回道:“现在在柏江住,老家也是连北的。”
书淑开口道:“他妈妈是景茹。”
昨天书野发完消息,书淑觉得这名字和地点都耳熟,找到景茹一问还真是她儿子。
徐好瞪大了眼睛:“我和你妈妈是高中同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