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吹过,在闷热的夏天带不来凉意,带了一身燥热。
书野觉得自己脸都发烫,他下意识避开了景屿的视线:“我不希望你太麻烦。”
书野本身是个很懒的人。
书野他并不希望景屿时不时地操心这些无意义的事情 ,有这些时间还不如学学数学物理。
景屿挑眉:“不麻烦啊?谁跟你说我觉得麻烦了?我可乐意可能这些事情了。”
书野不知道怎么回应,胡乱嗯了一声。
景屿也不揪着这个话题不放,他偏头询问道:“感觉你今天心情不太好,是因为没睡好吗?”
书野睡眠质量差的离谱。
书野摇头:“不是,可能是今天见了他们吧。”
景屿犹豫了几秒,但最终还是担心书野,他若无其事地问:“你跟你两个妈妈关系不好?”
“不是,谈不上,”书野想了想道,“跟她们两个不熟悉,仅此而已,所以也不知道能说些什么。”
景屿问:“书淑阿姨也不熟吗?”
“也不是,”书野不知道怎么说,他勉强组织语言,“她可能更希望我安静地学习,她不是很喜欢别别人的废话。”
书野依稀记得小时候挺爱说话的,但是自己一个人在家说话没人搭理,书淑又是寝不言食不语,一来二回的书野也就养成了在书淑面前问完才说话的习惯。
和熟不熟的,没什么关系。
景屿没吭声,他拉着书野拐进了一家人少的面店,这个点前不是早饭后不是午饭,没什么人在。
他拉着坐下问:“可是为什么我刚刚看,觉得书淑阿姨还挺喜欢看我们说话的。”
是吗?
书淑对他的态度一如既往。
面上也看不出来什么喜怒。
书野没有半点感觉:“是不是你感觉错了。”
景屿挑了挑眉,问:“你想吃什么?”
话题跳得太快了,书野没反应过来:“什么?”
景屿没重复自己地问题,开玩笑地问:“我男朋友这么厉害了,不吃早饭都能活?”
书野:“随便。”
就知道是这个回答,景屿好笑地问道:“我男朋友能不能有点主见?”
书野:“哪没主见了?”
景屿看着菜单道:“吃什么都没有自己的想法,怎么就有自己的主见了?”
书野:“……你是不是没事找事?”
景屿没应声,他把菜单推过来:“拽哥看着点一个。”
怕景屿早说点什么让自己想揍人的话,书野选择接过菜单:“就这个水饺吧。”
景屿点头:“好的,什么馅的。”
“……”
书野又看了一眼:“虾仁。”
“很好,现在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景屿顶着书野要把人打的半死不活的目光淡定开口询问,“大碗小碗。”
书野:“大碗。””
“很好,”景屿迅速挑好自己的,走到前面:“老板,两份大碗虾仁水饺,谢谢。”
老板抬了抬下巴示意:“大碗十三,自己扫。”
景屿干脆地把钱转过去了,就发现自家男朋友的红包也转过来了。
手速太快了,景屿估计这人听见价格的时候就转了。
景屿故做怒气冲冲地过去:“你什么意思?”
景屿头回扮演凶神恶煞的角色,不习惯,话刚出口,自己先忍不住笑了:“不好意思,笑场了。”
书野一副看智障的眼神看着景屿,犹豫再三没说话。
景屿坐下来:“拽哥,虽然你现在一个字都没说,但是你的表情太好懂了,是不是想说我像个傻子?”
书野:“我这么给你脸,你不要?”
“也不是,只是我也这么觉得。”景屿笑着说。
书野:“你都知道像傻子了,还说这种话废话干什么?”
“哎,话可不是这么说的,”景屿抬手纠正,“我这不是说完之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像个傻子的吗?”
书野:“……你有理。”
有理没理先吃饭。
吃完后,景屿牵着书野出了门:“你说我们玩什么?总不能还在酒店写卷子吧?”
说到这里,景屿没忍住打了个寒颤。
太可怕了这个人,无论干什么,只要把话题抛给他,那么三句话不离开写卷子和学习。
“男朋友,你不会谈恋爱只会写卷子吧?”景屿半真半假地问。
书野随口道:“不是啊,干什么都行啊。”
“干什么都行?”景屿自言自语地重复了一遍。
刚准备说点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玩法来,却发现自己一个都想不到,自己居然和书野一样,只剩写卷子,这太恐怖了。
景屿摇了摇头,偏头看着书野笑道:“高考前总说,高考完要干什么干什么,结果到现在什么事情都没干,命苦的高三,完全压抑我的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