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我们又做了一次,我的身体依旧受他蛊惑……
“发生什么事了吗?”
他一直静默不语……只是紧紧抱住我……我也紧紧的拥着他,一种压抑的绝望在我们之间蔓延开来……我感觉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竟难受得说不出话来……我想哭,竟也流不出眼泪……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两个年轻的身体抱在一起,各自绝望着……
上午醒来的时候,他依旧不在身边。我的心还有疼痛的余味。
刚洗漱完毕,宋其林推门而入。
“把你的东西收拾好我带你到外面去住,万良过一会儿就来了,看到你在这里不好。”
听到这话,我尚且疼痛的心突然死去!
我立马开始整理东西,我把所有属于我的痕迹都带走了,包括那两张大头贴。
他一直在阳台抽烟,并没有进来。
“咯吱,”我拉开客厅的门走出去了,他从后面跟来。
就近问了两家宾馆,都住满了,于是,他径直带我来到一间家庭旅馆。客厅是公用的,我住其中一个小房间。屋子里没有窗户,大约有六七平米,刚好能放下一张床和一个电视柜;床对面有一个带门的小卫生间。
“就这里了?”他问。“今天淇县又在开会!”
“嗯,行。”
“你钱够不够?要不要我再给你点?”
“够了,我发了工资的。”“对了,昨天太忙了,礼物忘了给你。”我把装剃须刀的袋子递给他。
“你工资这么少,买这么贵的剃须刀?”他看着我。
“不贵。”从刘芸处辞职的时候,我已有不好的预感,所以给他买了一个我能力范围内最好的剃须刀。
“那我先走了?万良已经到了。”
“嗯。”
估摸着他走远了,我这才蹲在地上痛哭起来。那是一种揪心的痛苦,扭曲的五官……我猜,现在的我一定很丑!似乎所有的痛苦都聚集到了心脏和腰间,我疼得直不起腰来!我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一切转变得如此迅速!一个人无故被另一个人突然刺死,他甚至不告诉她原因,这件事情对她何等残酷!
哭到累了,我这才想起来要出去走走。就要离开这里了,我总要仔细地看一看它。
和别的县城比起来,淇县似乎也没什么特别之处,一条淇江穿城而过,江边有很多茶铺……我选择了一个僻静的地方坐下,可以听到水声和偶尔的汽笛声。阵阵汽笛声,不禁让我想起了在平城那些单调却无忧无虑的日子。
“龚晶晶,毕业后你第一件事想做什么?”刘芸边刷睫毛边问。
“我啊?挣钱,挣大钱!”
“某些人浑身都是铜臭味!”我合上书。我那一阵正在看《挪威的森林》。
“我要去北漂!我二姐在北京。”刘芸继续问,“李凯静呢?”
“我啊,自然是留在本地找工作咯,人家可是本地人!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