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本地人!本地城乡结合部的人!说话不能说一半哦……”龚晶晶摇头。
“林雨薇,你呢?”
“我?我首先要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我的《爱情学》还从来没有实践过呢!”
“然后呢?”刘芸接着问。
“然后,写一本惊世之作?”
“然后呢?”
“然后……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哎呀,酸死了酸死了……林雨薇浑身都是酸臭味!”龚晶晶撇嘴。
回到眼下,我终于懂得了什么是揪心的痛楚!
曾经在一本《爱情心理学》上看到过一句话,“卧榻既有可能是爱情的圣坛,交易的场所,又可能是爱情的尸床。”我想,我之所以失败,正是因为我忘记了这句话!我太轻易让他得到他想要的一切了!由此,他便很快对我丧失了兴趣!
是夜,我辗转了数次也难以入眠。到了后半夜,隔壁竟然传来了女人销魂蚀骨的叫声,我不禁感慨,此刻,她的床究竟是爱情的圣坛?还是爱情的尸床?又或者,只是交易的场所?整个晚上,我都被一种孤苦无依的痛苦充斥着,我不忍离去!可是我知道,不管我怎样乞怜甚至是死去,我都找不回他的爱了。还记得那一天,王静离开时,她多希望他去送送她,他却冷漠的挂断了电话。
似乎是在天快亮的时候,我听到一个低低的声音,“雨薇,开门。”我立即起床去开门。我以为他回心转意了,那个爱我的人又回来了。
他进门后,默然无语,疲惫的躺下。见状,我便面朝墙壁,背对着他。他从后面紧紧的把我搂在怀里,像以前一样,温柔的气息呵在耳畔。
“能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吗?”他这样一抱,我的气竟全消了,声音也柔和起来。或许,我们只是像小夫妻那样吵了一架?
“没什么。别说话好吗?我太累了!”
我噤声。享受在他怀里的每一刻……由于上半夜没有睡着,我在他怀里美美的睡了一觉,如同初到淇县时那样。
醒来时已近中午。我洗漱完毕后,他懒懒的起床,揉揉惺忪的眼睛说:“林雨薇,你啥时候走?”
我愣了半晌,没弄明白现在是什么情况。我以为我们已经和好了?但很快,我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说:“马上就走。”
“走吧,我去送你!”他理了理皮带。
我拎着行李匆匆而行,他在后面跟着。
“你以后要照顾好自己。”到了车站以后,他说。
“嗯。”
“这点钱你拿着。”他从钱包里拿出几张钞票。
“我不要!”我负气推了一下,随即想到自己几乎身无分文,就收下了。
他还像初次送我那样,把行李给我码整齐。但并没有表现出半分不舍。
车子启动后,他下车走了,很快就消失在车站的出口,留给我一个匆忙的背影。这便是我们此生见的最后一面!甚至,我们都没有来得及对彼此说一句“再见”!大概,越是冷漠的男人,爱上一个人后便越是温柔;可是,当温柔散尽,余下的也只剩冷漠了。如此,你还愿意爱上他吗?我还是会的,只为那一刻难得的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