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烟凝依旧坐在椅子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赫本站在她身后,往前半步挡住她,眼神冷厉地盯着男人:“再动一下,废了你的手。”
男人的挣扎渐渐弱了下去,最后瘫在铁椅上,肩膀剧烈耸动着,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像只被折断翅膀的野兽。
沈烟凝这才缓缓抬眼,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声音又恢复了之前的平静:“现在,你还觉得,替一个疯女人卖命,值得吗?”
审讯室里的白炽灯依旧亮得刺眼,铁链的余响还在空气中回荡。
沈烟凝靠在椅背上,看着男人崩溃的模样,眼底没有半分怜悯——从他们选择跟踪她、想要伤害她的那一刻起,就该想到今天的结局。
“你知道,人的全身有多少根骨头吗?”
她的声音很轻,像地牢里的寒气,一点点钻进人的骨头缝里。
男人的眼睛瞪得滚圆,嘴里的粗布被唾沫浸得湿透,“呜呜” 的嘶吼声从喉咙里挤出来,身体拼命往后缩,却被铁链牢牢拽住。
“估摸着是 206 根吧。”
她像是在自言自语,语气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眼神却冷得像淬了冰,“那你说,我要把你身上的这些骨头,一根一根都掰断了,会怎么样?”
“呜——呜——!”
男人的脸瞬间没了血色,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往下淌,喉咙里的嘶吼变成了绝望的呜咽。
他用力摇头,身体剧烈扭动,铁链撞击在一起,发出“哐当哐当”的巨响,在狭小的囚室里回荡。
沈烟凝直起身,对着旁边的雇佣兵抬了抬下巴,声音没有半分起伏:“动手吧。”
旁边的雇佣兵愣了一下,眼神下意识地看向一旁的赫本,又转向沈烟凝,语气带着点迟疑:“沈小姐,这…… 万一他扛不住,死了呢?”
毕竟雇主有要求,地牢里审人向来有分寸,可沈小姐这命令,分明是没打算留余地。
沈烟凝侧过头,目光落在他身上,眼底没有半分波澜,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没事。”
她顿了顿,视线重新落回到男人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嘲讽,“反正是不要命的人,怕什么?”
这话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男人的心上。
他的挣扎猛地停住,眼睛里的恐惧变成了彻底的绝望,身体软软地垂在椅子上,只有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
赫本上前半步,对着那雇佣兵使了个眼色,声音冷厉:“按沈小姐的吩咐做,出了事我担着。”
雇佣兵不再犹豫,一步步走向铁架。
沈烟凝就这么坐在椅子上,看着全过程:“慢着点来,别让他这么容易死了。”
话音落下,囚室里传来男人凄厉的惨叫,混着骨头断裂的“咔嗒”声,让人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