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屋里的暖灯还亮着,茶几上的盖碗里剩着半盏冷茶,沈烟凝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
赫本正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整理安保记录,闻言立刻站起身,快步走向门口。轻轻拉开门。
门外站着个穿黑色作战服的男人,他将声音压得很低:“老大,外面都处理干净了,人已经控制住,现场也清过了。”
赫本点了点头,语气简洁:“嗯,我知道了。”
赫本转身看向沈烟凝,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放松:“沈小姐,外面都处理干净了,您可以回房间休息了。”
沈烟凝抬眼时,目光清亮,没有半分睡意。
她看了眼手腕上的手表——凌晨三点,随即站起身,顺手理了理大衣的领口,动作从容得像是要去赴一场早约:“不用了。”
她顿了顿,语气平淡:“留活口了吗?”
赫本愣了愣,随即点头:“留了三个活口,都关在地牢里了,不过还没来得及问话,无法确定身份。”
“那就去地牢吧。”沈烟凝说着,已经迈步走向门口,“我去亲自会会他们。”
赫本看着她的背影,没有多问,只是快步跟上。
地牢里。
地牢的空气里裹着潮湿的霉味,刺骨的寒风吹过,发出“呜呜”的呼啸声。
审讯室中央摆着三张金属审讯椅,椅脚焊死在地面,铁链在冷光下泛着森然的银光。
三个活口被雇佣兵拖拽着进来,衣衫破烂不堪,沾满了雪水和血迹,手腕脚踝都被粗麻绳捆着,挣扎时发出“唔唔”的闷响——他们的嘴里被塞了破布,只能徒劳地扭动身体,眼神里满是愤怒。
雇佣兵将他们按在审讯椅上,“咔嗒”几声,扣上铁链,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沓。
沈烟凝站在审讯室里,黑色大衣的领口立着,挡住了颈间的寒意。
她看着那三个蜷缩的身影,语气平淡却带着点嘲讽和不满:“赫本,你们在H国的雇佣兵,看来也不怎么样,还留着这么几个漏网之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