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本站在她身侧,闻言眉头微蹙:“沈小姐就这么确定,是他们的人动的手?”
毕竟根据现场的初步判断,还没确凿的证据指向是H国的势力做的。
沈烟凝抬眼扫过那三个抖得像筛糠却强装镇定的人,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不然呢?”
她向前走了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其中一个眼神躲闪的男人,“一心想要置我于死地的,翻来覆去的,就那么几拨人,不过,我那两位叔公,一向老谋深算,最擅长借刀杀人,绝不会用这种‘□□’似的蠢办法,急于求成可不是他们的作风,再者,他们没这么迫切的要我性命。”
她顿了顿:“不过,与其说是急于求成,不如说是狗急跳墙。”
最近她让雇佣兵在H国的团队端掉安夫人的人,想来是被逼到绝境,才敢冒险在M国的庄园动手。
赫本低着头,还是有些疑虑:“那……不能是安家的人?安夫人毕竟是安家的人,会不会是安家暗中支持她?”
“安家?”沈烟凝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轻笑出声,“他们没这本事。”
她抬头看着坐在审讯椅上的三人:“安家现在是安域当家,他现在巴不得和安夫人撇清关系,怎么可能帮她做这种不要命的事?更何况,为了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姐姐’,安域还没傻到愿意赌上整个安家的地步。”
话音刚落,其中一个活口突然剧烈挣扎起来,嘴里被破布堵着,发出“唔唔”的模糊的音节,眼神里满是惊恐和绝望。
沈烟凝瞥了他一眼,对赫本抬了抬下巴:“把他嘴里的布拿了。”
赫本点头,示意旁边的雇佣兵上前。
破布被扯出的瞬间,那男人立刻尖叫起来:“沈小姐,沈小姐,不是我们要杀你!是上面的人逼我们的!”
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连牙齿都在打颤。
沈烟凝走到他面前,蹲下身,眼神冷得像冰:“上面的人是谁?”
“是,是安夫人的人!”
冷风吹过铁窗,将男人的哭声和沈烟凝冰冷的语气混在一起,审讯室里的寒意,比地牢的寒风更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