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烟凝。”沈知禹的声音陡然拔高，像被触到逆鳞的猛兽一般，但下一秒就泄了气，声音沉得能滴出水来，“崽崽，听话，好吗？”

“哥，我必须回去！”沈烟凝深吸一口气，胸腔里的怒火与担忧交织，连呼吸都带着颤音。

软的全然行不通，沈知禹猛地攥紧手机，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沈烟凝，你敢回来试试！”

“沈知禹！”沈烟凝几乎是吼出来的，“家主令牌都到我手里了，你告诉我，我要怎么独善其身，你告诉我啊！”

“……”听筒那头陷入死寂，沈知禹垂头看着自己发颤的指尖，喉结滚动了好几次才发出声音，语气里满是疲惫，“崽崽，羽翼未丰，你就算是回来也没用的。拿着令牌，待在国外，安安全全的，等尘埃落定，再回来。”

“哥哥，我等不了了，更何况，羽翼丰没丰，谁又知道呢。”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摩挲着手机边缘，“太爷爷怎么样了？爷爷奶奶，爸妈呢？我打了好多电话，为什么没人接。”

沈知禹的呼吸猛地一滞，他别过脸，不敢去看布莱恩投来的目光，声音含糊得像蒙了层纱：“他们……去处理事情了。”

“是吗？”沈烟凝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怀疑，她冷笑一声，嘴唇发颤，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手机屏幕上，晕开一片水渍，“哥，你什么时候学会骗我了？”

“崽崽，听话！”

沈知禹的声音又急了些，像是怕再多说一句就会露馅，他抬手按了按发胀的太阳穴，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