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面对这样的鸡腿,虽然是肉,她也是不敢吃的。
“你不吃就算了,蓉蓉好心给你,你还嫌弃不吃。你咋不上天吃龙肉呢?”江老太太一把夺过鸭腿,放到自己的碗里。
卫南亭没理会,自顾自吃着自己做的简单饭菜。
嗯,不吃就不吃。卫南亭吃自己做做的菜。
第二天,老太太为她的“不嫌弃”付出了代价,拉肚子了。
距离预考只剩七天了。
一大早,卫南亭就抱着书本钻进了空间。站在竹楼前,她目光落在自己种下的菜上:番茄苗已经长到膝盖那么高了、绿油油的韭菜、茁壮的辣椒苗,还有冒出嫩芽的豌豆苗。韭菜油绿油绿长势正好,已经可以收割了。
卫南亭闪出空间,从背篓里拿了把镰刀再进去,麻利地割起韭菜。好家伙,一割就是满满一大把。只是这空间种出的菜能吃吗?她记得那些小说中别人的空间是可以的,可自己这个…… 她还是谨慎些吧。
她把韭菜放在冯家灶台上。江老太太瞥见了,也没多问,想来是当成从自家自留地割的了。许是看韭菜新鲜水灵,老太太竟破天荒第一次去割肉回来。
在冯家,肉向来是要靠抢的,卫南亭很有自知之明,从不掺和。直到晚上,见吃过韭菜的冯家人都没什么异常,她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 看来,自己空间种的菜能吃。
目前能吃的只有韭菜和豌豆苗。晚上进空间时,卫南亭赶紧掐了一把豌豆苗,可这菜明显不合时节,该往哪儿放呢?她坐在竹楼前,把豌豆尖搁在书包上,打算一会儿直接煮来吃。
刚在竹楼前盘坐下,背轻轻靠着竹门,那扇门竟 “吱呀” 一声开了。
卫南亭愣住了。是因为自己收获了蔬菜,竹楼才对她开放的吗?除此之外,她想不出别的原因。
但是竹楼对她开放,这是开心的事情。卫南亭忍不住笑了,缓缓的站起身子,走进竹楼
一股清新的竹香扑面而来,让人浑身舒泰。竹楼是套一格局,一室一厅一卫一厨,楼上无法上去。
只是屋里空荡荡的,家具什么的都没有。厨房里倒是有个两孔的土灶台,只是上面没锅;没有橱柜,不见碗筷,只有一口水缸孤零零地在墙角处靠着橱柜。
卫南亭走过去,惊喜来了。
棕色的古朴水缸里有大半的水,水面上一朵白色的莲花,碗口般大小。
卫南亭手伸向莲花,没有摸着。
莲花是没有实体的。
白色的,尖尖的花蕾顶端,凝结着一颗水珠。
亮晶晶,圆滚滚,极其逼真,又晶莹剔透。
水珠落下。
卫南亭数了六十下,又一颗水珠落下。
一分钟一滴,一天1440滴水,如果这么不停歇的话,一天能有一百毫升。
可是,水缸里的水只保持大半,却又不满溢出来。多余的水去哪儿了?难道是进入了某种自循环模式?
她按捺不住好奇,忍不住用手指接下一滴水,才一接触,便觉得微凉。
她凝视着指尖上晶莹剔透的水珠,不得其解。
闪出空间,她从厨房拿了自己平常吃饭的碗,舀了一碗水,加上一滴仙露,估摸着就叫它仙露吧,她是盼望这水珠有神奇功能的。
她将有仙露的水浇到一株花椒树下,花椒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高、长大。
可这还不够验证。
她再次闪出空间,干脆把绿头鸭捉进了空间,给它灌了小半碗带着仙露的水。其实之前她用蚯蚓做过实验,空间是能进活物的;虽也放过泥鳅和鱼,但河里始终没再见到它们,许是这河太长,它们游去别处了。
绿头鸭喝了,似乎格外兴奋,“嘎嘎”地对着她叫个不停,还围着她转来转去。
等卫南亭把它放出空间时,它竟还不情愿地叫着,直到江老太太屋里传来声音“叫什么叫,再叫明天把你杀来吃了”,这鸭子竟立刻停了声。
能听懂人话?卫南亭心头一惊。更奇的是,鸭子不肯回自己的棚子了。卫南亭没办法,只好又把它放进了空间。
绿头鸭在空间的黑土地上兴奋地来回巡视,扇着翅膀跑来跑去,活像它才是这片土地的主人。
卫南亭觉得一只鸭子太孤单,又给它抱了一只鸭子进来陪伴,绿头鸭更兴奋了。从河里叼了一条大泥鳅给卫南亭。
卫南亭:……
不确定它到底是聪明了还是笨了。
卫南亭试探着喝了一滴仙露,好似有点甜味。
她索性一次吃了十滴,胃里觉得热热的,舒服极了。
难道这仙露能治好她的胃病?卫南亭是这么期盼的。
她希望这仙露有治病、醒脑、美容的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