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岁安边“知道知道”地回,边从岐黄那儿将隐暗水拿来。
绪岁安满意观摩着‘作案工具’,绿色汁液炼成紫色也实属不易,只是不知能维持多久。
“半炷香。”岐黄道。
“内服。”岐黄机械地补充道。
“好的!谢谢岐黄爷爷~”
绪岁安激动地夺门而出,尾音在门框飘。
......
夜深人静时,
绪岁安抿着唇小心翼翼将门打开,左顾右盼确定无人才出了门。
还未踏出魔宫,便迎头撞上一结实温热的胸膛,绪岁安捂着额抬头。
“这么夜了又去哪?”
对上纪行的眼,再想起昨日之举,绪岁安实话实说:“去相墨堂。”
“找赵衡之?”
绪岁安拉上他的袖,“没有!我是去文昌阁找......”
不行,这话怎能实讲出来。这么荒谬的事,倘若她讲出来定会被视作疯子。绪岁安心道。
见她沉默不语,纪行心中更忐忑,脸也更沉。
“找赵衡之?”
绪岁安蹙眉,总觉得这块儿地栓栓的,她挥挥手,“害不是,是找书。”
“找书?”纪行打量着她的穿着,“书会跑吗,怎得穿着夜行衣?”
“偷书!偷书行了吧?堂堂魔尊大人,要同我一道去偷书吗?”
绪岁安见魔王沉默下来,以为他嫌丢人就不再纠缠,下一秒他却道:“可以。”
绪岁安:......
“我是去偷禁书的!”
“可以。”
只是纪行不明白,这小桂花妖怎得如此爱偷阅禁书,爱好吗?
不过只要能和她在一块儿,无论她要做什么,他都愿意。
“倘若被抓了我就说是你逼着我去偷的。”绪岁安企图以此来劝退纪行,毕竟谁也不愿当背锅侠。
“可以。”
绪岁安气恼地奥了声,自顾自走在前头,而魔王就像是开了一键跟随般常伴其身侧。
纪行看向绪岁安,他要从根源上杜绝一切可能,赵衡之那老货更是休想!
相墨堂围墙外,
绪岁安从腰包中拿出隐暗水,在纪行疑惑的神情前晃了晃。
“效期只有半炷香,一人一半吧。”绪岁安有些无奈。
怎料那魔王接过后一饮而尽,绪岁安瞪大了眼,“你渴了也不能全喝完呐!我咋办?”
在绪岁安震惊的神情中,纪行拉过她的手,掌心相对见气息流淌,在二人手腕处环绕,牵成一线。
“那水有副作用,易反噬。”
“岐黄炼药炼丹行,这种可不行。”
绪岁安半蒙半懂地点点头,身下突然的浮空使得她惊叫一声。
纪行带着她翻越墙体,失重感使得她紧紧抱住纪行的腰。
文昌阁内,
绪岁安抓紧翻着书架上的书卷,她眯着眼。一卷又一卷,一卷又一卷......
眼见都没有详细记载十二神的宏观卷,她不由得急起来。
而纪行却像个痴汉般靠着书架,为绪岁安掌着照明用的焰火,口中还慢慢温柔地对绪岁安道着“没事不急”、“天塌下来我给你撑着”的等狂妄言论。
绪岁安当下只想把那添如乱的魔王扔出文昌阁,怎奈他将她与他关联,也只得作罢。
安静的阁内突然响起开门声,绪岁安一怔,而后就听见一道粗狂的嗓音。
“听闻那神上没死?”
“啊,这个老夫不知。将军又是从何知晓的呢?”
绪岁安心想:是上次那波人?一个是马夫子,一个好像是...申什么将军?
绪岁安看向同样凝重神情的纪行,二人对视,“你认识?”
“弥族的,申矢和马面。他们在追查生命神的下落,弥族世代与生命神有......”
“什么?”
“仇恨。”
“你办事可是真不错呐,许久竟连一丝踪迹都未发现,我定要同主人好好夸赞你。”
马面‘噗通’跪下,神色慌张,“那赵衡之几次三番打乱属下的计划,但,但属下已经找到法子追寻了!请宫主和将军再给属下一些时间!”
申矢暴力地拉起马面的衣领,“行,我就给你半月,依旧抓活的。有关十二神和澄镜的册子呢?”
马面爬起来,拖着受伤的一条腿去取册子。
十二神?澄镜?
绪岁安眼前一亮,原来在此。
她抬头望向纪行,纪行看着她那渴望的眼神,已然知晓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