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遥坐在离顾含蕴不远处的沙发上,顾含蕴不知道她在那里坐了多久。
楚遥就披了个薄毯下来,顾含蕴能确定她里面没有穿衣服。
毯子披得不是很稳当,滑下来露出一点肩头。
楚遥生得极白,这衬得她肩上的红痕刺目,如雪地中的一枝艳极的红梅。
顾含蕴不想回想起久远的过去,更不想回忆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任何事情,冷着脸匆匆瞥一眼就不再看楚遥。
有omega安抚和吃药的效果就是不一样,她稳定信息素的药吃了五六天了,吃了只觉得自己身体发沉,头昏,而楚遥过来安抚了她这么一次,她感觉身体轻松不少。
顾含蕴实在没办法忽略信息素安抚的好处。
“我没有衣服穿。”
楚遥清清冷冷的声音飘过来,顾含蕴整理被子的手一顿,低低的嗯了一声带着被子上了楼。
顾含蕴走上楼梯的时候,见楚遥乖乖的坐在那里,薄毯披在身上长度只能盖到膝盖,露出的皮肤似有莹白的光。
楚遥整个人坐在那像是一个精美的绝伦的瓷娃娃,即便知道她内里没有任何衣物顾含蕴也生不出其他的心思。
也只有她发热期的时候顾含蕴才会对楚遥有那些念头。
而那些行为,难道不是双方各取所需吗?她并没有强迫楚遥那样做,甚至她觉得自己才是被强迫的那一个。
她找谁说理去?这种事情,她不可能传出去,她和楚遥发生的这种事情最好烂在肚子里,顾含蕴管不了楚遥的心思,但这事情确实是要烂在自己肚子里的。
从楼上拿下来一条睡裙,她和楚遥的身高相差十几厘米,楚遥是骨架偏小的类型,顾含蕴的衣服只有睡裙适合拿给楚遥穿。
楚遥犹豫了一秒钟接过顾含蕴递过来的衣服,去了一楼的客卫。
而顾含蕴没有理会楚遥拿走衣服时犹豫的表情,她当然注意到楚遥的表情了,但她心里不以为意,如果膈应她穿过的旧衣,那大可不穿。
她才不会惯着楚遥,因为她不姓楚。
时间已经是下午一点了,顾含蕴早就已经觉得饿了,洗漱过后简单的做了一点“早餐”?
做了两份。
昨天如果不是楚遥来了,她不知道还会做出什么事。
就算和楚遥的关系已经差到了不想再见的程度,她也不会做忘恩负义的事,即便她再不想,楚遥用信息素安抚她,确实是做了为她好的事。
一份早餐而已,顾含蕴还没有小气到那种程度。
只是她左等右等都没有等到楚遥。
只不过换件衣服而已,怎么这么久都还没有换好?
顾含蕴不耐,想直接先吃,可盘子里的菜叶被她叉起又放下,最后还是一口没吃去客卫找楚遥。
“穿一件衣服而已,你要磨蹭到什么时候?”
没有回应……顾含蕴马上就觉察出了不对,顾不得其他立马把门拧开,门开之后一具温软的身体跌进了她的怀里,柔若无骨的触感让顾含蕴心尖一颤。
楚遥好轻,昨晚她就有这种感觉,顾含蕴觉得楚遥的体重还比不上之前国外留学时隔壁邻居家养的金毛。
楚遥脸色苍白呼吸虚弱,就算顾含蕴一低头就可以看到楚遥胸前的莹白和在其之上的点点红痕也顾不上遐想。
楚遥这是低血糖,她醒来就坐在顾含蕴的身边了,直到她要醒来的时候才到对面去,她不知道自己看了多久,总之并不觉得饿。
顾含蕴将人抱到餐桌旁坐下,冰箱里放着刚开封的树莓果酱,顾含蕴直接取出来,急急扒开楚遥的嘴巴给她喂了一大勺。
直到看到楚遥的脸色一点点的缓过来顾含蕴才带着怒气的说。
“不舒服怎么不早点说?”
“下午一点了,自己不会做饭可以点外卖,虽然我不喜欢你,但也不会连你在我家点个外卖都要为难你。”
楚遥垂着个脑袋,长长的发生遮住大半的脸,像是一个阴郁少女一般坐在那承受顾含蕴的指责。
顾含蕴一阵输出之后,见到楚遥脸色发白时的那种憋闷心情终于好受了一些。
空气沉默起来,就在顾含蕴彻底失去耐心之前,楚遥终于开口了。
“我没有衣服……”
除了发热期,这还是顾含蕴第一次听到楚遥如此示弱的声音。
楚遥的回答也让她升起的那丝火气噗一声被吹散了。
昨晚……楚遥的衣服早就被她糟践得不成样子了,昨晚收拾的时候顾含蕴已经把楚遥坏掉的睡裙还有内衣处理了,只剩下一件风衣。
没有衣服确实什么都不好做……
她脸热了几秒,眼神飘忽,只得生硬的转移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