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现在是一个无法标记任何人的alpha,所以我们之间没有可能的。”
白诺涵坐在椅子上轻轻的笑了两声,白色的裙子穿在她身上没有圣洁的模样,反而将她显得风情万种,鼻尖那点泪痣像是会勾魂。
“不是无法标记任何人,而是只能标记某一个omega吧。”白诺涵平静的挑明了真相。
“……”
顾含蕴沉默。
“所以我们不可能联姻。”
“我不介意,婚后我们可以各玩各的。”
“白小姐,我很介意。”顾含蕴浅浅勾起一抹笑,不带任何感情,她连抽两口烟,浓郁的味道让她有些微微的眩晕,似乎看见了母亲一个人坐在书桌前翻看相册的模样。
“我要我的伴侣对我忠贞。”
“如果白小姐是这样的想法,那我们确实不适合再接触下去。”
“我有义务为扩大家族事业版图联姻,但也有选择权,白小姐似乎已经不在我的择偶范围之内了。”
“你拒绝得就这么干脆?”白诺涵兴味非常,她觉得自己并没有说错什么,她还没有想过顾含蕴会拒绝她的提议。
“是的。”顾含蕴诚实的点头,同时也熄灭了手上的烟。
混合着鸢尾花的香味,味道太过甜腻,她不喜欢。
“抱歉。”白诺涵愉悦的笑笑,心里有了别的打算,她对这个联姻对象候选人之一产生了更浓厚的兴趣,“我只是开个玩笑,顾小姐,我对你很满意,我还是希望能和你继续接触。”
“当作普通朋友也好。”
顾含蕴点点头,双方都各退了一步,不一会儿白诺涵就离开了露台,等白诺涵的身影终于完全消失的时候顾含蕴松了一口气。
真累,不如和那些金属打交道令人省心。
令她庆幸的是,白家的大小姐是个体面人,也算没怎么为难她,不过短短的相处下来,顾含蕴已经确定白诺涵并不如长相那般无害,以后不会和她有过多接触了。
*
楚遥戴着黑色的头盔,在一片橘红的傍晚中骑着黑色的春风xx摩托在路上飞驰而过。
在A城,用摩托代步很方便,而楚遥本人更喜欢风刮过身体的感觉,像是自己得到了片刻的自由。
那天能那么快到顾含蕴家,也多亏了她的小春风。
她现在要回她那个小出租屋拿点东西,将摩托停在楼下之后就上了楼,没发现她上楼之后就缓缓停在附近的一辆黑色的车。
等她从楼上下来的时候看到堵在巷子口的车瞬间变了脸色。
可这时候已经无路可逃了。
“两年五个月零二十八天,遥遥,你该回家了。”
楚遥拉开车门坐上副驾的时候,坐在后座的女人开口。
她的脸面向车窗外,似乎是在打量周围的环境,楚遥只能从后视镜里看到楚女士的耳垂和后脑勺。
“妈妈,怎么挑今天来接我呢?我在外面过得很好。”
楚遥木着一张脸,楚女士依然看着窗外,没有打算给楚遥正脸看的意思。
“我养了你二十一年,你也该为家里做出贡献了。”
“楚家生意越来越不好了,如果还想保持现在的地位,只能再联姻。”
“我不愿意。”楚遥几乎是立马拒绝,她不是不知道,家里就算再怎么落魄,也不可能放下一直坚持的老贵族的身段去联姻。
她们楚家,从来都只有招赘。
两年来第一次和母亲相见,楚遥没有做好温情的准备,即便和楚女士没有多少温情,同时她也没有做好接受算计的准备。
这时候楚女士终于给了楚遥一个正脸,两母女的视线就在后视镜里相撞。
“妈妈不会白养你,顾家那个小辈回来了,你没有和她见过吧?”
是试探,但似乎肯定她们已经见过。
“妈妈做了那样的事,我怎么好意思出现在她的面前。”
楚遥扯了扯嘴角,一颗心坠到了谷底,顾含蕴走的时候她就发誓,再也不会听母亲的话去和她争抢,再也不会给顾含蕴带去伤害。
“或许是妈妈做得不对了,不应该阻止你和她相处。”
楚遥还没开始惊讶楚女士的服软,楚女士的第二句话就接踵而来。
“她们顾家人本来就是我们楚家的仆人,我应该让你好好地调教仆人。”
“不想联姻的话也可以,只要你可以把顾家人手里拿着的我们楚家密室的钥匙拿回来,你想做什么我都不会再管你。”
楚遥只觉得心里似乎被自己的母亲扯开一个大洞,凉风呼呼的灌进来,她的五脏六腑冷得生疼。
“你不是最想澄清那个小alpha的名誉吗,事情做成了,我还她一个清白。”
“祖母和伯伯知道您来找我吗?”楚遥冷静的反问,她原本想问,您难道只在乎钱吗?
“我不会答应您的要求,我也不可能联姻,母亲,我会告诉祖母你从家里跑出来了。”
“确实是我自作主张,你可以顺着自己的想法做,我也可以让那个小alpha再身败名裂一次。”
楚女士的声音冷漠,没有一丝温情,差点让楚遥冷得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