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样,你怎么还吸引四九去,还有你是怎么成了这塔寺的守塔人的。”
“我先说啊,他进来可跟我没什么关系。”鬼尸魅指了指四九,仿佛这是一顶天大的帽子扣在了她的头上。
“说不定,他走的不是到我管辖区域里的路,所以究竟是谁将他唤进去的我也不知道,还有你们之前那个头颅确实是我这里丢失的,但不是我丢的,几个月前我夜间清点房中酒坛的时候,就发现少了一个中等大小的坛子,”
“但我找不到任何它丢失的线索,虽然说带我来这里的人,没有说丢失酒坛会有什么责难,但他说过这整百间房子都归我看守,出了任何问题我都会有麻烦的。”
“没想到啊,找了这么长时间的这个破东西,竟然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都不知道。”
她嗤笑了一声,算是在嘲笑自己的无能,天天泡在这南楼里,就跟自己家一样,却丝毫没有发现过这东西竟然就在眼前。
“至于我怎么去的那里,这就说来话长了。”
。。。。。。
大年初三,赤狗日,辰时。
忌散财、外出、点灯,宜早睡。
繁芜对面的茶馆开的极早,没有像寻常店铺一般等过了初五、六人们歇息散了之后才开始陆续营业。
茶楼里人烟稀少,来的大多是无亲人家眷又或是无聊闲逛之辈。
他们许多人在这里点上一壶茶,一叠便宜的糕点,一坐就是一天,等到茶馆打烊了之后,再回到自己的家中,第二天又开始重复这样的步骤。
这茶馆的说书人,也是早早的便来到了茶馆之中,也不顾顾客的多少,自顾自地便开始说起了自己的书来,
“各位听客,您听好了,今天咱就来讲讲这楼外楼,山外山的一座塔寺。”
啪的一声,惊堂木被他狠狠的砸在了小小的桌子上,一场酣畅淋漓的说书便开始了。
锦绣从对面紧闭房屋里的小孔往对面的茶楼看去,里面稀稀拉拉的人影都被茶馆里一个五短身材的人吸引了目光,那人说的眉飞色舞,口若悬河,听着的人就好像觉得那事情发生在自己眼前,竟是都听入了迷。
她想起自己第一次去那里的情形,似乎又感受到了手上被热茶灼伤过的热,又往外看了看那已经有些挂上枝头的太阳,眨眼间消失在了繁芜之中。
“我说月老板,那小妖就那么的被你送走了?”
江离懒散的倚靠在南楼的椅凳上,身后靠着的墙失去了窗外阳光的照射,显得冷冷的,而她整个人也不喜欢太阳的照射,也缩在了阴影里面。
“她一个小妖,本就修行不易,也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也是被逼着进到了那里面的,虽然妖丹被控制住了力量,但也不是没有完全解除限制的可能,我也是看她可怜,将她送到苗疆那边去了,最后怎么样,也算是看她的造化吧。”
“这种禁制我之前见过,只要离得够远,切除了控制者和被控制者之间的联系,就没有什么问题。”
江离听了月迟的话,哦了一声,转头又跟眼前的鸡较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