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文谷弯腰捡起来卡牌,松开一些手上的力度,展示牌背给林嫚看。
“你也喜欢这个呀。”林嫚惊讶的感叹出来,蹲下来带着亮晶晶的眼睛盯女孩。
刚刚还在期待对方的反应,现在反倒被对面的水光啵啵给弄得脸红,眼睛睁的发干才知道自己一直没回应对方,“嗯,对。”找到同好的乐趣最基本的表露出来,朝着人脸洋洋的笑,“已经喜欢很久了。”
林嫚把手搁在文谷的牌上,明明自己蹲着,把对方也拉起来,“你进来看。”
身子也主动往起站,走进那间刚刚自己不敢进入的房间,离门近的地方有一扇小小的窗子,不知道能不能打开,午后的阳光斜斜的顺着灰尘射到柜子上,一层书一层牌盒子,数量多到老牌师都有些惊讶。
屋子里全是俗套的暗沉调,桌布铺了好多颜色,白线黑线画了好多没有能量的圈曲方矩,组合起来也没有十足的规律,只是色块的堆积。蜡烛旁边还有一摞没收回去的牌,林嫚定不是像自己一样不爱装牌盒牌袋的人,这并不是推测,文谷某次去她学校里见她有一摞柜子的资料,检查实验室的资料也用不同的板夹收纳起来。
蜡烛旁边堆了几块水晶,还有几盒手串,透明盖子能看到几串熟悉的。盖子上还放着一个碟子,十二面体大多数水晶的材质,还能反映蜡烛的火光。
屋子里只有一盏台灯,点起来白色光倒是和屋子里的摆设有点相异,台灯的铁支架和脑袋被摆歪,让文谷能看清林嫚的脸。
眼睛里好像有些激动,鼻尖被紧张的呼吸还带着有些颤抖,脸上的笑也包着什么期待,文谷好像在许多次从她的眼睛里见过这样的惊喜等待被发现。林嫚真的很喜欢神秘学呢?
自己几乎不需要胡乱猜测,也不需要利用牌面的答案,文谷这回明确的感受到自己现在完全是她的朋友,喜悦像是发现喜欢同一个艺人的惊讶,下一秒可以抱着对方跳起来转圈,相拥的力度能把喜爱的程度和从前少有人理解的苦难都讲明白。
确实是这样,“之前都没什么人也像我一样喜欢这些,不过,我算的很差。”林嫚这回看文谷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有些后悔的笑了,早知道就早些说这件事也不错,林嫚说不准早早就能和自己当成朋友,进步也比自己想象的要快很多。
后悔的原因比自己想的简单纯情,只是以为像这样喜爱的笑容眼神会单纯为了自己儿诞生,现下本来就觉得塔罗是件卑劣的事,加深的事情也狠毒了。
“我高中的时候就开始学这些。”林嫚的手绕在没收好的牌上,“就都有了解,但都不太精通。”
女孩摇了摇头,“我可能,好小的时候就接触过。”文谷把篡在手心的牌拿出来放到桌子上,“没想到莱曼你也喜欢。”
“我也没想到你也喜欢。”林嫚低下来头笑了笑,看出来是真的开心。
想找什么东西类比呢?文谷在自己卑劣的窃喜之余又一次喜欢上林嫚,女人对待物品的珍贵,女人对待事情都珍贵,女人连带着可以珍贵一群人。
此时又懦弱的像房间里的蜡烛,三处光源里最微弱的一盏,自己纠结的内心在这之后定要将这件事情利用到极致,感受到爱的时候要,感受不到爱的时候要。
她对自己有爱吗?
朋友也好,超于异性也好,单纯对于小辈的也......不,这种不要。
文谷觉得现在像是逆位的倒吊人,解开的是重力的桎梏,承受的是共同爱好的狱牢目光。
只是想要她接触上根根本本的自己,爱情的最初是否就该是这样呢?女孩对于林嫚至少是这样子,越接触越是喜欢。
她也想她越来越喜欢自己,文谷深觉单纯的利用这些爱好去找共同话题,终究有一天会爱好迁移,那时候就没话聊。这不是恒久。
但不利用这些卑劣进展都会止步,再拖一拖怎么办?看她结婚吗?
她不愿意真的做小三。
说什么呢?
自己都不能确信给林嫚恒久的爱,自己明明永远最低下卑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