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文谷的声音蒙在被褥里,掏出手机来看十二月的机票,想了想还是等着到时候看工作安排再订票。
声音一起流露出来,躺在床上就想着之前的事情,关于那座山,她不知道的还有很多。
第一次去那座山,文谷是从王舒那里听来的,她的父母就在那里结婚。
最开始的时候并不是为了什么其他的事情,只是恰好自己想要出国,就顺道去了那座山,山里藏着的秘密远比父母的婚纱照古老。
最深刻的一件事,大概就是她不知道收到何种指引,从自己的行李箱里掏出来那副塔罗牌,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随便抽了一张祝福牌。
命运之轮。
她很喜欢这张牌的名字,有一种势不可挡的强劲,无论你为还是正位都带着一种强烈的不可改观。这张牌还是她这副塔罗牌的牌灵牌,更有关联性的存在诞生,她足够有精力把她们联系到一起。
第一次去到那座山,她几乎什么都没说,收到内心的指引抽牌之后,她只像现在一样简单地说了一个字。
“山?”
稚嫩的女声是她还没成年的证明,时间和经历都还没到来之前,所有命运的纺线圈开始转动,她想这是可以曲解的,对于一个充满幻想的未成年少女,她足够纠缠的和命运一起喧嚣,等待某种事物降临在自己身上的感受。
足够把事物和牌面一起误解成自己足够特别的样子,但事实就是如此,她就是如此特别的经历者。
女孩把牌收起来,规规矩矩地装在牌盒里,犹豫了一下之后又放到了口袋里。
那座山并不高,但到她预定的酒店还是有些距离的,酒店平常是有接驳车往返的,但好巧不巧的是这段时间没有。文谷那时候还以为是真的因为时机不巧,又赶上最近总是下雨,山上的气候和平地总是不一样,后来才知道是因为时间季节的巧合。
走到一半觉得可能是下了雨潮湿,自己的腿也有些累,牌盒咯着大腿有些酸。好在路程不远,往上走了不到半小时就到了地方,木屋的酒店在国外也不罕见,登记入住的负责人是位偏瘦的老太太,本地口音问文谷是来玩的吗,女孩的外语起初不算流畅,反应了好一会才点点头说是。
老太太却偏过脑袋来看了眼文谷鼓着的口袋,换成标准一点的外语问她是烟吗。
吓得文谷赶紧掏出来牌,为了证明一样还有把牌盒打开,说这是卡牌而已,并不是违禁的物品。
老太太笑着点了点头,文谷才慢慢的收回去,手一下子没拿稳,有几张牌要掉落出来,文谷在开口的地方用劲抓住不想让牌掉出来,结果太着急太用劲,不小心把牌都挤出来,散了一地。
女孩赶紧弯下腰去捡,老太太帮她登记好房间和钥匙,也一起走出来帮文谷捡牌,最后捡起来一张藏在椅子下面的,文谷还想着要数一下数量是不是七十八张牌,老太太却笑着说都在这里了。
文谷也没好意思继续说,只是点点头向老人致谢,接过老太太递给自己的钥匙。
“你不是来这里玩的吧?”
文谷并不懂老人的深意,还是回答了自己真实的答案,说是来这边旅游的。
老太太并没有多说,指引着文谷去了属于文谷的那间木屋。
这一间木屋和其他的并没有什么区别,除了门牌号没有其他的区别,文谷并不知道自己该多想什么,只当是一场旅行,推开了木屋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