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嫚的视线又不合规矩的对上那处肌肤,在自己的感觉来说,十足地是自己过于痴迷了。年纪真的大了?不足三十哪里算年纪大,至少自己在遇见文谷之前,准确的来说是在察觉到文谷的年轻之前,林嫚从没觉得自己不再青春了。
手指从女孩的手肘上滑下来,收回来压在膝窝下面,点了点脑袋。
“正好我带了充电线。”
同意地远比文谷想象的快,林嫚这时候想起来没有充电,手边还放着充电器,女人直直地站起来,绕过文谷前面给手机充了电。
转过身来就看见女孩趴了起来,衣服飘着很是柔软,林嫚往回又扭过去,确认了一遍手机的充电情况。
拿着手机滑开屏幕,左滑右滑几下,心里惦记着要是晚上和她一起睡觉,床虽然蛮大,夜里不知道女孩有没有半夜开灯的习惯,没有就好把今天这一幕痴迷的注视说到心里。
但若是女孩有开灯的习惯,像早年见过的一些孩子和同学,有过这种习惯。往好说了是大灯亮着,洁白的肌肤大片的露出来,更多的说道也能被自己慢慢地屏蔽,背过身子就好。往坏了说是亮一盏床头灯,幽暗的灯光更是吸引,林嫚就算找不到自己觉得衰老的对比,更多的时候还是觉得自己会被沉迷。
不过总有人比自己想的多。
“为什么答应我,姐姐?”转过身的时候文谷又把自己趴在交叠的手臂上,下巴硌着声音变得黏糊糊了。
“嗯……”林嫚听到这个话题却认真地思考起来,说不准是不是觉得自己这样就能换换思维和想法,不总被自己的想法蠢蠢欲动。
“因为你说了吧。”林嫚也实在是没说准什么原因,这个问题太困难了,比和自己辩论是不是真的老了都难。
文谷没吱声,把脸往下压了压,林嫚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又把自己的牌拿过来,弯下腰对女孩说,“要我给你算吗?”
女孩把脸抬起来,下巴压在胳膊上,以那处做为支点,上下摇了摇。刚刚短短十几秒压在胳膊上,下巴变得有点红了,脸颊此刻显得更白嫩,泡汤的确是好的。林嫚来到这里之后好像就一直被汤泉的热气蒸了,雾气环绕在身体,挥了挥手把自己心里忘记的差别和曲差都抹开了,透亮的双层窗子藏了积水,隔着窗子看女孩。
文谷的确像是被藏在窗子里一样,被压到的地方和洁白作比对,红嫩显得很是有趣青春,像是踩碎了什么品种的花,分不清是肌肤磨破了还是花瓣碎成一片片,季节的味道就是被这样研磨开来。
“好啊。”
“要算什么。”
“嗯。”文谷鼻尖哼出困倦还是汤泉遗留和晚饭的餍足。
文谷把身子支起来,换了姿势,盘了半只腿坐好。
“和莱曼一样。”
称呼换了换,林嫚当然该抬起来脸盯一下,结果女孩另一只腿摇着拖鞋,手指在床上揉出被子压痕。
莫名奇妙地笑了一下,不知道哪里有意思,但还是低下脑袋洗起来牌。
林嫚洗牌动作慢吞吞的,嘴上还藏着笑,文谷表情上没显着什么态度,手指碰上女孩缓慢晃动的粉水晶,“姐姐你一直带着吗?”
“嗯。”
“那之前的呢。”
“可能也会带,最近都想带这个。”
“以后也会有更想带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