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时间不会，你的最好。”

“那我之后再送给你，好不好？”文谷的手指转了转那串的珠子。

林嫚的手顿了顿，文谷以为有什么话要说，抬起来头看林嫚，这时候看清女孩的表情，嘴唇红红的眼睛呆呆的，符合自己猜测的任何一种情况。

“好了。”

林嫚翻过来手心从左到右划过一条，把一摞露在眼前。

女孩也像自己一样莫名奇妙地笑了一下，女人刚刚没问自己为什么笑，现在却会问女孩为什么笑。

“有没有感觉，像是玩牌的。”

林嫚被这没头脑的话逗笑了，手把胳膊上的水晶往上撸了撸，把手心重新翻出来，没有再划一遍，让文谷切牌，自己再顺畅的理好，磕磕巴巴地把牌不均匀地推开。

“这张。”文谷把随意抽了一张牌，翻开来看。

“嗯，也是出行很顺利，但是感觉，嗯，被陷于虚幻一样。”

“然后，嗯，都很好。”

女人把手指描上牌上的杯体，描着颈边轮廓，“抱歉，有些看不清晰，不想你解得明白。”

“没有的，我明白的。”文谷用手把牌翻到自己那面，手指划过下面的外文字符。

“看来明天跟着我花钱不顺利了。”刚刚莫名的笑就没褪下，现在还是这样的笑，“明天听莱曼的吧。”

“嗯。”女人点点头，把牌收了起来，整理好规规矩矩地坐到床上，没有太沉默，干脆直接全躺到床上，跪坐在床角。

“现在困了吗？”林嫚的手摸上女孩的膝盖，手指轻轻地打着圈。

“没有。”文谷摇了摇头，“姐姐。”

文谷把自己的腿收上来，盘坐好姿势，往林嫚那边探了些身子，“你要躺在左边还是右边？”

“嗯，都可以。”林嫚往后挪了挪身子，腿部的布料撑得平展。

文谷往远离文谷那一边挪了挪，拍了拍刚刚两人一起坐着的地方，林嫚下了床往过走了几步再坐下来。

刚刚已经泡过汤洗过澡，文谷起身说自己要去刷牙再回来睡觉，林嫚才想起来自己的洗漱用品全放在自己的房间，刚刚忘记和充电线一起拿过来。

女孩拖着拖鞋钻进卫生间，听到林嫚也起身离开的声音又把脑袋探出来，目送女人离开才缩回身子去刷牙。

清香的薄荷牙膏伸进嘴里，文谷突然泄气似的摇了摇脑袋，后背靠在浴室的玻璃门上，手肘支撑在冰凉的门上，上下摇动手臂。酒店牙刷的毛并不柔软，牙膏软糯的膏体也不能用水简单软化，泄气在心里，手上的力度却是不减的，第一下好像把自己的牙龈刮到了一样，先前觉得清新的牙膏此时成了刺激的副手。

味道在嘴里砸吧几下绕成泡沫，不再背靠着玻璃门，转过来面朝镜子站直了仔细刷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