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谷怀着自己的礼貌往后退了退身子,把那张塔罗牌从两人手掌心里抽出来,另一只手没放开。林嫚没如她以为中想象起来,往过撇开了脑袋就讲其他没意义的话。
“腕花,你还会送我吗?”林嫚把自己的抽屉拉开,从里面拿出来那本日记本,夹着的丝带抽出来,在自己手腕上比划了一下。
文谷扬起眉毛,原有的信心随着自己胆小的眉毛往下流走,原本同林嫚十指相握的双手也慢慢松开了力度。
“嗯,我,我已经准备好了。”话题被林嫚隐晦地引开,文谷觉得气氛被两个人之间的不平等打破了,但文谷明白林嫚一定是听进去了,只是女人有更多自己想问的。
也许是,她拿不准林嫚。
“姐姐,拉我进来,想和我讲什么?”文谷慢慢松开位于低下的交扣温度,等到答案之前先被对方回握握紧,溜走的勇气又如同雨水般逆流回来。
“嗯,就是问问你,还会不会送我。”林嫚心虚地瞥开头。
“是害怕我走吗?姐姐,是不是?”文谷又换上那种诱人的语调。
实际上也未必能用这个形容词来比拟,毕竟文谷并没有变化所谓的语调,也没有说什么匪夷所思的话语和语气词,真要谈论区别就是自己心底对于直往而前的勇气多几分少几分而已。
林嫚却觉得她的话总是诱人,闲聊也好,正式地谈论起来生活工作学习也好,去讲授迷惑的塔罗知识也好,在林嫚眼里看来,都和现在的话不一样。女孩像是在引诱她一样,一条线还是一线雨水拉成滴液,丝丝缕缕般往过指引方向。
她不知道,所以她点了点头。
是不是,对不对,算不算,好不好,文谷总爱说这种话,选择权实际上真的在林嫚手上,两个人都明白,林嫚却每次都选择了文谷想要的答案。
文谷转了转身子,“那姐姐,要怎么办?”
“什么?”
文谷没回答,转而把空闲的手举起来那张牌塞回牌袋,动作上多少有些困难,袋子拉扯半天没有拉开,林嫚才把自己的手抬上去帮文谷稳住力度,方便她拉开袋子装回去牌。
“这个袋子。”林嫚等着文谷把袋子的绳子重新拉紧,才松开手。
“你之前说,你不把牌装好,是为了练习。”林嫚收回自己刚刚帮忙的手,包裹到两个人十指相扣的手背上,“为什么一直用。”
“姐姐送我的我当然要一直用。”
“你送我的粉水晶,我也一直带着。”林嫚用两只手包裹文谷的一只手摇了摇,水晶的声音在昏暗的房间里很是清脆。
“我最开始还以为,你是嫌牌盒太硬了。”
“单方面的想法和最初的想法,都未必正确。”文谷像以为循循善教的师长,从小事里发掘规矩,逼着也算,让林嫚回到自己提出来的倡议里。
“我最开始以为你喜欢麦克的事情,你是说这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