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女孩摇了摇头,“姐姐不是觉得我生气了吗。”
“嗯。”林嫚刚刚忽略的深度思考现如今被强硬地翻出来,总以为刚刚就算翻篇,实际上还是自己不知道不明白,不愿意想清楚。
不愿意,还是差时机,林嫚其实知道自己不会对文谷存什么不愿意的想法,只有愚钝而已。
“姐姐,认可,我说的你生气吗?”听起来小心翼翼地样子,林嫚回避着文谷的眼神也的确这样觉得。
“嗯,我生气,你不来找我。”
“也不来接我下班。”
“也不和我见面。”
“也不和我去试菜。”
林嫚一口气全吐出来,原以为的事情应该给每一句都加上一个我以为是你生气才。现在前缀词被调换,生气的主使人也换了顺序。
文谷却蛮开心,至少眼睛里藏了笑,林嫚对上那样的眼神,描述起来应该用期待来着,但还是说了笑这个词。
因为朋友才想到这个词,原本握着文谷的手又紧了一些,“生气你不想当我朋友。”
明明自己是年纪大的一方,但如今竟产生一种对调,大概这种情感上的事情自己的确是小辈一样吧,虽然林嫚讲的是友情。
握在掌心里的手左右费劲地摇了摇,动作牵连手串发出的响声吸引了林嫚的注意力,女人低下头去看看见文谷的笑脸。
“姐姐,你很快就会明白了对不对?”
动作显然是赘余的,刚刚在林嫚帮助下拉好的袋子,现如今又自己又要拉开,林嫚这回原本没想着帮忙的,生气的情绪一下子被唤醒,林嫚心里到真的计较起来,可女孩当着面叫了一声姐姐。
林嫚才松开一只握着的手,另一只仍然十指相扣,帮文谷拿出来了那副牌。
文谷单只手洗了牌,明显比刚刚那次正式,结结巴巴地动作磨了几分钟才洗好,切好牌推开,弧度呈现出来的时候还紧了紧握着林嫚的手。
女人盯着文谷闭起眼睛,大概是在心里提问,林嫚知道问题是什么,毕竟刚刚文谷已经说了出来。手心被女孩用掌纹蹭了蹭,注意力也一起顺畅地挪到牌上,翻开来看就知道是正确的肯定。
正位逆位都是绝对的肯定,林嫚记得这张牌,文谷和自己闲聊的时候讲起过这张牌,她像个老师一样发出了总结的发言,举了一些牌的名字说这些几乎都是无论正逆位都是肯定的意思。
林嫚不知道,自己会明白什么,但女孩的掌纹还在朝自己发送热源,受不了这样的掌纹交叉?还是自己就想握住她的手,林嫚不知道,但她还是紧紧地回握。
女孩意外地自言自语起来,“我第一次算,我从来不敢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