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嫚想起来文谷的生日，从那天之后，她坐在这间没有更改座位的房间里，她就想起女孩子的生日。

林嫚给文谷发了邀约，请她来自己家里，她说她想她同女孩一起做蛋糕。林嫚没明着说这是要为她过生日，但别说两个人清楚，旁人看了也清楚。

文谷那天来得迟了些，实际上也是恰好的，林嫚推开门见女孩披着头发穿的单薄，问她怎么十月底不多穿些。

文谷还低下脑袋看了看自己的堆堆袜，身子以后跟为重心往后倾了倾，头发也跟着摆动，“我穿了打底，不冷的，莱曼。”

两个人说好的做蛋糕，一进了门却都默契地钻进了那间林嫚的塔罗小房间。

林嫚提前给文谷搬好了凳子，还早早点上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文谷分享给自己的那些好闻的香薰，把味道沾好在空气里。

“莱曼，屋子里好暖和。”女孩搓了搓手，坐到凳子上还扭了扭腰，披散的发丝跟着往下晃。

“嗯，蜡烛点太久了。”林嫚还没坐下，用手摇了摇桌上的蜡烛，透明的蜡液在杯壁上沾了圈，温度降下来之后会变成白色。

“是我上次和你讲的那个吗？”文谷把身子往后仰了仰，林嫚一边把蜡烛放下，女孩就立刻举起来闻了闻。

“对，你上次说了之后我去买的。”

“嗯，莱曼，我们不是要做蛋糕吗？”女孩放平了膝盖，把退并齐，仰着脑袋看林嫚。

“嗯，在外面，我下意识就拉你进来了，抱歉。”顺着话语该往外走，但林嫚又坐到了文谷旁边的椅子上，拉开自己的抽屉，拿出来一方盒子。

手掌虚握成拳，推到女孩身前，“嗯，生日礼物。”

谁都知道是为了给她过生日，文谷还是亮了眼神，小心地把手掌平行，轻轻地把盒子磨过来，拉到桌边才拿下来端在手心，“对我这么好，这样没关系吗？林嫚。”

“指什么？”

“送我礼物，也没关系吗？”女孩捧在手心却没打开盒子，眼睛还是刚刚收到礼物样子的惊喜。

“你不喜欢收到礼物吗？”林嫚知道女孩是喜欢的，眼睛里亮亮地闪着光就是原因。

“我不是单纯为了还你的礼物，我是因为是你，你的生日才送你。”女人联想的答案总是偏离方向，但话语解释还是有足够的必要。

“喜欢的，只是觉得开心。”

“是什么？”文谷捧着礼物谛视了半刻，盒子也是木制的，样子乍一看就是自己送林嫚的缩小版。

“盒子和我送你的很像，不会也送了我水晶？”文谷嘟囔着说了句，“莱曼抄袭我不要只模仿我的礼物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