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林嫚被女孩推着歪了一下，还是继续哈哈地笑着。

两个人笑了半天，文谷才想着要把蛋糕切开，好在蛋糕本身不高，扁扁的就分了一层。

奶油抹得不厚，歪歪扭扭的切开，挪到另一个盘子上。女人生怕把蛋糕弄乱弄散，托在底下的手颤颤巍巍的，侧边的奶油居然奇迹般地没弄太乱。女人少有地手忙脚乱地轻声叫喊出声，抖着胳膊摇摇晃晃地站回来，手套握成拳凑过来看文谷抹面上的奶油。

“莱曼，你好搞笑哦。”文谷舀了一勺抹在面上，“要用鲜花酱吗？还是水果。”女孩笑吟吟的表情已经投到果酱的勺子上，勺子拉起来一些高度，紫红色的浆液拉成丝线，黏黏糊糊地沾成圆珠。

“都用吧？一半一半。”女人的手还是握成拳头的样子，虚空的在蛋糕上分成了不均匀的两块，“果酱少一些。”

文谷立马答应下来，端起来那瓶果酱罐子，倒了几勺才反应过来，“不对不对，这样子，高度岂不是不一样。”

两个人又被对方的愚蠢笑的喘岔了气，慌慌忙忙的决定了鲜花果酱和水果都放，加上奶油把高度抹平。林嫚又去颤颤巍巍地拿那块刚刚切下来的蛋糕胚，轻轻地放到中心，两个人都紧张，对上中轴的时候还一起默契地吐了放松的一口气。

前面全是文谷来做的，后面文谷又熟练地抹平了蛋糕，林嫚把身子靠在台子上，时不时过去帮忙，随后又退到后面专注地谛视女孩地动作。

生日当天吃寿星本人做的蛋糕，多少也算某种程度上的奢侈，林嫚正在心里夸赞自己想到的全新活动，文谷又把装好的裱花袋子递给自己。

“莱曼，你来裱花吧。”另一只手还把装了水果的盘子也推到林嫚对面。

“一起做最好吃，是不是？”文谷说的话好像听到林嫚的心声似的，实际上并非如此，只是文谷想和林嫚一起做，单纯想起来幼时看过的某部作品，男女主一起做泥塑的片段。

算盘打在心里，女人接过去，先摆起来水果，围了一圈空下边缘的一圈，顺序不像是正常顺序，文谷问女人怎么先放水果，林嫚说只是顺手，不过应该没问题。

水果杂七杂八地铺好，林嫚弯了腰先在底托上挤了两块奶油，形状歪歪扭扭的。

“呃，要不要薇尔你试试？”林嫚直起腰来尴尬的笑了笑。

算盘盘算起来，女孩用手包住林嫚的手背，隔着手套捏着女人的手使劲，挤出来的奶油还是松松散散不成样子，林嫚打趣地问是不是在模仿某部电影。

文谷没有松开女人的手，身高没有林嫚高，所以侧着身子使劲，握着林嫚的手比自己想象中要更用劲，心里对自己假装在友情下的挑逗暧昧折磨。

“嗯，是不是很像。”文谷也没避讳，直接给了回应。

“想法呢？”话语问出来有些直白，感情是不是早就被发现，一时间喜羞不分，文谷瞪大眼睛斜斜地盯着女人的唇，也许直白起来，她学习那些电影里的张狂勇气，是不是该用亲她作为回答。

林嫚说完之后慢慢地晃过来脑袋，“奶油要怎么挤？”

被自己的想法再一次幼稚，知道她不是故意，握着女人的手又挤了一朵褶皱花出来，用裱花袋的尖端指着那一朵，“就这样，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