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好头发林嫚把脑袋从女孩那边挪开，身子一起直起来，往后退了半步，也算不上半步，房屋里的空间太小。女人把手搭上女孩的肩颈，轻轻拍了两下，震动在衣服下减小了幅度，信息准确地传送到女孩心间。

“嗯，我们去做蛋糕吧，去厨房。”林嫚又顺着刚刚被自己扎好的发丝捋下来，发尾又粘到衣服上。

出门顺手关了小房间的灯，香薰蜡烛的火苗留着灯光当照明。女孩跟着林嫚去了厨房，阿姨把东西摆得整齐，朝着林嫚说已经准备好了，就退出了厨房。

“没准备太多水果，果酱用的还是家里的鲜花酱。”林嫚还拿出来两条围裙，递给文谷。

女孩接过来，把围裙围好，刚刚没扎紧落下来的发丝显得很温柔，虽然比喻出来太差劣，但实在有种温柔的氛围。

刚刚扎好的低马尾压在围裙里，林嫚给自己系好围裙又绕过去把发丝整理好，格外在意女孩的头发。

“谢谢。”文谷顺手拿起来阿姨刚刚拿出来的手套，也递给林嫚，“怎么想叫我做蛋糕？”

“网上看的，和朋友玩可以做这个，刚好阿姨也会做蛋糕。”

林嫚把已经切好的蛋糕坯上的保鲜膜掀开来，旁边奶油盆面上盖的保鲜膜也一道掀开，扔进文谷身后的垃圾桶，朝女孩挥了挥手，叫她来抹奶油。

“你做过吗？”文谷接过刮刀，笑嘻嘻地挥舞了几下，林嫚把袖子撸上去才戴了手套，对着女孩伸过来晃的刮刀隔着空气接了几下。

“没有，只是吃过。”

“那我们做出来太丑怎么办？”文谷把刀接回来，靠得离林嫚近了一些，用刮刀舀了一块奶油，抹到蛋糕胚的侧面上。

形状奇奇怪怪地扒在了浅黄色的松软上，“不会的。”林嫚往侧挪了半步，否定了文谷说出的可能性。

文谷坑坑巴巴地摸平了侧面，林嫚绕到蛋糕另一侧，指了指不平均的奶油，“这里还有没抹的。”

文谷把手上的刮刀递给林嫚，说自己看不清。

林嫚接过刮刀多舀了一块奶油，把那块不均匀的抹平，剩余的白色抹到顶上，又把刮刀还给文谷。

女孩轻轻笑出声音，“不是你叫我来做的，怎么一直叫我做的。”

林嫚把递出去的手又收回来，刚准备解释什么，突然面着抹了侧面的、扁扁的蛋糕胚笑出来声。

“我们没有做夹心。”

两个人面着那块没切开的矮圆柱体笑出了声，女孩举着手套捂着空气笑了几声，说自己忘记了，光记着抹蛋糕。

林嫚把胳膊支在桌面上，弯着腰笑得底下了头。

“我们俩好蠢。”文谷用手肘推了推林嫚支撑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