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吃。”林嫚给文谷递了张纸，文谷擦了擦自己的下巴，始终谛视着女人因为害羞还是因为心虚而四处溜钻的眼睛。

“谢谢你。”话说得不清楚，谢谢的是奶油还是纸巾，现在她要解释原因给林嫚听。

“我父亲生病了，莱曼你，听说过吗？”

林嫚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听说过一些，但是只是传闻。”

“他受了诅咒。”

都市传说似得，尤其是从一位神秘学信徒口中说出来，说给另一位神秘学爱好者。

林嫚真的忠信于塔罗吗？显然不是，她曾经从某本书上或是自己见过听过的些许观点，宗旨上来说，她对于所谓的神秘学的态度一直都一样，大数据的某种变现，加上自己的心理暗示，起一种心理作用。

她偶感迷茫的时候也真真切切地会去求助于塔罗，只是自己都迷茫了，那何不凭借神秘学找到一种自己忽略的可能性呢？何况她常年愿意相信所有别人直接或间接表现出来的，她愿意信也愿意接受并听从指挥。

林嫚看不到的，塔罗能看清，灵摆能调理，神谕卡能抚慰。

可能这也是她多年来几乎没有要好过命的朋友但是依然活得乐观的原因？林嫚不知道，不过现在让她失去文谷，她一定会悲忧交织一个月，郁郁寡欢三个月，然后再一次回归到一个人的生活。

文谷也许是假的，毕竟她说的话太像都市传说，受了诅咒，这世界上真的有巫女吗？

这一切太想玄学，但她不觉得文谷是撒谎的孩子，是心智未清所以盲目信仰的孩子，坚信她拥有判断力的依据居然是之前她单纯讲的道理，看来自己也心智未清。

“什么？”

林嫚瞪大了眼睛，从文谷的视角来看，直观上她没有不信任文谷，只是觉得有些奇怪。

“是不是很奇怪，但，我父亲和我母亲当年在结婚的时候，许下了诺言。”

“诺言，是什么？”林嫚这回主动问了。

“他们说，

‘我会永远爱你直到生命的尽头’

”

好普通。

就是好普通林嫚一时间想不到任何其他的形容词，只是觉得普通，像是所有人都会讲的俗套话，越发显得像是谎言。

“我父亲出轨了。”文谷继续讲述背后的原因，“按他自己讲的时间，是他精神出轨的第一个月患病的，实际上是不是呢？也可能他从出轨的那一刻就开始消耗自己的性命了。”

文谷不算在意，“莱曼，我父亲是我母亲怀孕的时候他出轨的，是不是很无趣。”

“依然能活下来的原因，是我母亲告诉我的，我父亲想要活下去，就要每天用各种方法爱上我母亲。”

林嫚瞄着问题的缺陷，“那你母亲，郑总呢？”

“她......”文谷原本还准备直接讲，可林嫚突然叫了个官方名称，她有些出戏。

本来就是气氛看起来严肃，实则香甜的蛋糕早就修改了气氛的基本式，两个人也只是拿文谷的家事当茶余饭后的谈资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