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诉过别人吗？”

林嫚还在吃那块香甜的蛋糕，叉子塞进嘴里又抬起头来看文谷，女孩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些手，文谷只是有些心虚而已，可她不需要心虚，这只是往常的逻辑，作为朋友而已。

她哪里是朋友，分明是位没有把握的暗恋者，但林嫚这一句显得又太过分太在意显然是在同自己争要一个名分似的。

力度有异样，林嫚看着文谷的表情变化，想得到点原因，是否是自己问的方式不够恰当，还是文谷没有说出口的必要。

女孩却意外的笑了，嘴角挂上一抹狡黠似的，无端让林嫚想到一幅对于现在画面的总结。

低头看了看自己叉子上的奶油，被自己的叉子搅得有些杂乱，还有两个人因为下手的力度不均匀，连水果都变得杂乱无章一样。

至少摆放的时候是整齐的，就像两个人现在的姿势也是整齐的，坐在书桌前面吃着蛋糕。

刚刚是因为什么原因才抬起眼睛来看她的？文谷手上的力度，她们握着手交换温度和关心，真像蛋糕已经搅得乱糟糟。

“怎么笑了？准备说谎吗？”林嫚看见对方笑起来自己也笑了，另一只手放下叉子，去捋文谷并没有落下来的发丝，手指刻意地往下掉，小指碰到女孩的脖颈。

杂乱变化的感情和氛围之中她能把这段肌肤的触感记多久？为了不忘记还是为了更深刻，女人把手按到文谷的脖颈，指头顺着耳后的筋脉还是肌肉，夹在同下颚线的骨头里，卡的很是顺畅，指尖的指纹比那处的柔嫩粗糙太多，颈部的肌肉比手心的温度高一些，毕竟有衣服的遮挡加码。

“莱曼？”女孩轻轻唤了一声她的名字，林嫚的手却没准备收回来，莫名其妙地想起来今天的由头，手指轻柔地在她的侧颈打着轻柔的圈。

“生日快乐。”

“怎么突然？”文谷原本就挂着笑，现下被林嫚打圈的动作弄得有些瘙痒，往过歪了歪脑袋，刻意引导着把话题往回引导。

文谷并没觉得今天的事情乱糟糟的，反而一切都顺利得很，林嫚实在觉得今天的话题东歪西倒，收回被文谷那处肌肤蹭过的手指。

“今天，本来就是，你的生日。”林嫚又挖了一块蛋糕塞进自己嘴里，“所以，你之前和别人讲过吗？”

女孩这回没有心虚的肌肉抽搐了，嘴角的笑意显然加深了许多，实际上女孩的表情并没有什么巨大的变动，是否加深了也全看林嫚的心理想法。

“家里的事情，多少讲过。”

女孩伸手去追林嫚刚刚松开抽离的手，指尖必定还带着自己刚刚肌肤的温度，现如今两双手都松松垮垮地握在一起，“但是我受诅咒的事情，和塔罗一样。”

话语一说完文谷立刻松开了刚刚自己主动去抓的那只手，手覆盖上刚刚没来得及收走的装在丝绒牌袋里的塔罗牌，隔着布料轻轻敲击了一下，转而去摩挲上面的布料走势，绕圈的大小像是刚刚自己被抚摸的样子，很有把握的体验。

“那你受了什么诅咒？”

对方给的答案并不单一，很有循循善诱的意味，林嫚要在生日之后，许多日子之后，了解到她的诅咒之后才能深刻的体会，但实际也就如同她回忆中的样子。

文谷没有给出详细的解答，解释只是手指在布料上打圈，把毛流的走势搅得和蛋糕层的奶油一样，犹豫是胆小的原因之一，她嚼着味道把手收回去，挖了一块蛋糕吃。

林嫚想到一句好笑的，主动打破了这乱糟糟的酝酿。

“一只手也能活得很好。”手指抓紧了女孩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