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讲了我今天不能许愿,这只是害怕我未来也受诅咒,抱歉,莱曼我是个胆小的人。”对愿望和你都是。
“那平时呢?”林嫚问得关切,全盘接受了文谷的语言。
“不在山就没事,应该吧。”文谷明明讲的很有把握,却还是加上了句不确定的后置条件。
“山?”林嫚第一遍没说清楚,奶油反着上来黏糊住了嗓子,她又清清楚楚地重复了一遍。
“山?”
“我之前和你讲的山,莱曼你记得对不对?”
“是我父母结婚的山。”
这句背景讲完,文谷也去挖了一块蛋糕吃,显然不算什么重要的话题,“但,我是去了那座山之后才知道的。”
放下叉子顺便巡视了一圈桌子,几乎可以称作是漫不经心地瞟了一眼,但还是看到了架子上的灵摆,林嫚握着自己的手不方便站起来,用指尖摆动的方向示意了对方一眼。
“那些灵摆,水晶,都是纯净的。”
女人不光懂了眼神的指引,还顺着文谷的意思把那枚水晶灵摆拿了下来,在手里对着不明亮的灯光谛视。
“抱歉,我没有觉得你给我的是不好的过。”林嫚拎着那枚灵摆的上部,又挂了回去,“我没有觉得你会给我诅咒。”
文谷最开始只是为了周全和消除林嫚的担心,毕竟自己好端端说了一大串毫无逻辑的都市传说,能相信自己已经是文谷基于朋友和暗恋者的最大福分。
好在这些事情对文谷而言只是茶歇饭后,何况两人就在吃蛋糕,解释的话语大概还是因为两人不够熟识,小半年算不上时间。
“那座山的确是座有灵性的山。”文谷解释的很清楚,“许多玄学爱好者都会区探访那里,只有做了错误的行为才会诅咒。”
“所谓的大不敬。”林嫚尝试去解释文谷的话。
“算也不算。”文谷给完评价之后没有说话,说是在思考也好,在等待新的提问也好。
沉寂了几秒,那只没牵着文谷的手上去捋了捋女孩掉落的发丝,归到耳后。
“那你呢,你有诅咒吗?”
手从耳后收回来,林嫚问了问题但并不着急得到答案,继续捞起叉子吃那块蛋糕。
蛋糕的意义未尝不比文谷讲的事情更有意义,文谷讲的轻松只是对于自己,说出历史故事就像茶余饭后的谈资,自己并不在意。
能接住自己的无所谓还也同自己一样觉得无所谓的,她道不觉得也不赋予什么特别的意义之类,但话题绕回自身。
“我……”文谷吞吐起来。
她没准备骗林嫚,犹豫着要怎么解释清楚,眼睛错着节奏眨巴了好几下,睫毛煽动起来的风把林嫚心里的补偿也拉扯起来。
“其实,不管是不是真假,你有的话也很有趣。”
金属的叉子轻轻刮着蛋糕外的奶油,节奏力度把握的刚刚好,女人只是在犹豫下一口要怎么分配奶油和蛋糕的比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