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嫚咽了咽口水,往上撸了撸胳膊上的水晶串,呼吸也变得有些犹豫,迟疑着嗯了一声,刚刚的话题被两个人的面面相觑毁坏,林嫚慢悠悠地拉出来自己的椅子坐下,“那晚上还是在家里吃。”
女孩轻轻点了点头,脸上的不自然好像消去不少,林嫚才想起来桌子上的茶水,见女孩的杯子已经少了半层,自己才端起来喝了一口,眼睛不自然地往四处瞄。
茶水有些淡淡地发涩,往喉咙深处钻,心虚却从自己眼神乱飘的时候无意识对上女孩已经恢复自然的眼睛和追着自己眼睛跑的神态搞得更心虚。
这不一样。
两个人都心虚,也许正常,好歹是因为柯渠迈才认识的两个人,到家里没有和人家讲却也被人家发现了这回事。说起来怪不得自己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每次同文谷见面,尤其是在家里,自己总有些心虚,不过也可能是文谷偶尔讲话的情切才觉得。
但偏偏只有自己心虚,茶水几乎一饮而尽,她有些不知道最后几滴水咽入肚子之后,放下杯子对上两个甚至是三双自然轻松的眼神该摆什么表情和话语。
林嫚甚至觉得自己手心有些假想的细汗,但显然没有,陶瓷制的杯子还被自己紧紧抓着,摩擦力的系数还没减小。心虚的描述她想不到,非要提出来大概是像被发现的偷情的妻子,太过分,两个人还没结婚呢。
放下杯子尴尬的笑了一下,像是终于反应过来阿姨还在,表情里多少有些不自然。
“莱曼,是不是蛋糕太腻了?”女孩瞄了一眼被林嫚一饮而尽的茶杯。
“嗯,是。”林嫚在脑子里挑着借口,心理想把话题弄自然,往上撸了撸滑下来的手串。
“麦克回来也没有讲,我们俩是不是忘记给他留蛋糕了。”
女人还干巴巴地又给自己和文谷倒满了茶水,远比文谷喝掉的部分多,女孩接过来喝了一小口立马道了谢,放下杯子的节奏有些快,水面激起的圆球这回终于落到了桌面。
扁扁的圆球留下不规则的湿痕,好在滴落的地方没有杂物,林嫚站起来扯了一张纸擦掉,手上有东西吸引自己的注意力,眼睛就大方自然的看着刚刚有话要说的女孩。
文谷磕磕巴巴地额了几声,问要不要额外买一块,林嫚思考半晌之后打开了手机,还没来得及切换界面又或者问任何问题,却抢先一步按熄了屏幕。
把擦了桌子的纸扔到垃圾桶,刚刚的心虚还没从脸上消去,表情却十足地有意思。
“薇尔,你想……你要他给你过生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