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的眼神呆楞在车内后视镜的下方，男人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轻轻地笑了一声，“怎么？觉得你莱曼姐嫁错了人？”

文谷切了一声，女孩低下头晃了晃，“不，她又不喜欢你。”

“嗯，你喜欢她？”柯渠迈挑着眉毛，眼睛还是盯着前面的路，专心在开车上，文谷扒到前面，凑着脑袋问他怎么知道。

“不，只是猜测。”男人的神色恢复了自然，没有分太多神，握着方向盘转心地开车。

文谷瘪了瘪嘴巴，退回到后座，缩到里面。

“你喜欢女孩子，我又不是不知道。”男人说到女孩子这三个字上还轻轻咳嗽了一声，摆的派头很老旧，“你之前和国外那些朋友，也不见吃饭的时候偷偷拉人家手的。”

车子恰好开到小区门口，男人终于从后视镜上同女孩对上眼，挑着眉毛看她。

文谷张了张嘴没继续反驳追问，垂下眼皮咬着舌尖思考着。

“你啊。”男人的双手拍了两下方向盘，把女孩的思考和精神一起拉上来，文谷才抬起眼睛。

“但你清楚，薇尔，我们还是会结婚，这是商业联姻。”

女孩没说话，还是缩在后座，安静地听男人讲话，柯渠迈也没想着女孩能听进去，但他还是再讲，依着他的霸总气势，话语跟着他的西装领一样直接。

“你喜欢莱曼，如果莱曼也喜欢你，她来和我讲，我们可以分手。”

“房子我会搬出去，我还可以帮你搬家，甚至等到后面日子久了，我还可以帮你们解决在国外登记的事情。”

“但莱曼未必喜欢你，薇尔，我们认识这么久她从没谈过恋爱，并不是不尊重你，这种情况，她会喜欢上女孩子吗？”柯渠迈看着后视镜里暗暗地女孩，不知道她听进去几句，忽然换了个老旧的称呼。

“哥哥也清楚，你只是问问。”

“我们的婚礼，可以推迟，可以取消，甚至结婚之后还可以离婚。”

“虽然我没那么希望我自己离婚。”

“商业联姻，莱曼未必会在家族和爱情之间选择你。”

“她会的。”文谷怨怨地吐出来一句，声音和人一样都缩在黑暗里。

不是嘴硬，虽然听起来实在是像嘴硬的勉强，但女孩子总想着依靠短暂的时间交流和比柯渠迈更熟识林嫚的优势，给出不算合理有依据的判断。

她也这样觉得，林嫚如果真的同自己在一起，她一定会的，她觉得她会的，她希望她会的。

林嫚一定会的，她没有跟着在公司里干活，就是对这件事的无视，文谷就算不清楚这场联姻的价值有多么重大或者关联性，也知道柯家和林家本来就算好交情，现如今只是为了共享资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