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林嫚本来就比文谷高了几厘米,穿了高跟鞋让林嫚不由地坐直,女孩子为了给她绑丝带头带着身子往下弯了弯,林嫚几乎是在俯视女孩子。
“我不知道,你之前是喜欢我。”
“姐姐。”女孩子打好蝴蝶结,力度拉的显然有些大,但先前的两个死结已经温柔的画好了范围,“你没有想明白是不是,姐姐。”
“你现在,只是害怕失去我这个朋友,是不是?”手掌圈成圈握住女人的手腕下方,指尖戳着腕花的花朵,力道也许大到留下红痕,甚至于超过了丝带的掉色。
“不需要的姐姐,不需要担心。”文谷的力度稍微松开了一些,眼睛和手腕的力度装了头,女孩子的眼睛画着好多漂亮的粉末与闪亮,羡慕她的年轻不合时宜的飘上来。
“我还以为,要担心的是我。”女孩的眉毛蹙起来,表情让她想起来上周下的雪,这不是说没说错话的问题。
“姐姐,你记得我上周抽的牌吗?”
“嗯。”
“就算没有那张牌,就算我不问你那些有的没的。”文谷拉着林嫚的手腕凑到自己胸前,手指轻轻隔着衣料刮蹭到自己胸口,“还有伴娘的事情。”
“我不是因为喜欢你才不想当你的伴娘,我只是知道,你还没想明白。”
“莱曼,林嫚,婚礼只是婚礼,对不对?”
“嗯”林嫚难得地认可她,实在是自己也这样想,“我只是,还想,和你在一起。”
“姐姐,生气的就是你,生气我不理你,是不是?”
认可之后又沉重地点了点头,“嗯。”
“我还没表白呢,姐姐,我还能和你说的是不是?你也没拒绝,是不是?”
我没有拒绝,这是林嫚亲口对文谷说的话,本来就是真话。
也许该怪文谷多提了一句塔罗,还是本来就被自以为的孤单定义圈圈,她又想起来文谷的诅咒,林嫚也有诅咒。
“我……”
“姐姐,我最开始的时候不理你,是怪我,我想你也喜欢我。”文谷是说温泉回来的那几天,她也不适应的那几天。
“但是,姐姐,你生气了是不是。”力度从手腕上撤去,暗示还是读不懂,文谷却知道这件事情只好暗示,陷入铺垫的剧情也无所谓,但时间迁移里还是多了些心急,也许是时机的感应,她料想下一秒就会有人推门而入。
“姐姐,你喜欢我,好不好?”
“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