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敢对文谷这样。

这样说来，把这种精神推广下来，林嫚莫不是早就喜欢上文谷。想到这样蠢笨的可能性，嫌意又从心尖上掉下来，滚成泪水一样。

但依然只是眼角的湿润而已。

她尚且还是成年人，看清的时候幼稚做不到，现在也不可能犯幼稚的想法。

沉默的期间等到了上菜，时间是晚饭刚开席的时间，本就是属于半开放的饭店，只是分时间看菜的类别而已，两个人不再聊感受和爱情的答案，等着菜上了就谈起来去国外的山的事情。

吃了饭还不晚，文谷没主动拉着林嫚聊天，林嫚先解释起来。

“我要回去了。”

“嗯，麦克哥哥还在等你。”文谷讲的话虽然酸酸的，语气却很平淡，林嫚认命的点了点头，准备给文谷一个原因。

“我今天，就会和他讲的。”

“什么？”

“我会和他离婚。”林嫚说完这话突然觉得自己像影视剧里的负心汉一样，对不起家里那个也对不起外面这个，但她还是继续说了下去，“但我，真的和他离婚，也要很久之后，毕竟是家族联姻，这件事我们不能太轻易，就算我们签了婚前协议。”

“婚前协议，小说里的那一种吗？”

文谷又朝着自己笑出来表情，林嫚也跟着笑出来，“差不多，但没有什么财产分割之类的东西。”

“姐姐，今天不是刚结婚吗？”

“嗯，想跟你走。”林嫚低下身子去收拾自己脱下的大衣，把口袋里的腕花拿出来看了看又收回去，动作并不是为了说的酸话而害羞，只是因为自己真的要走。

女孩子被这番话堵着说不出来，脸上的泛红不只是腮红的功劳，林嫚这回也不会额外认为是温度或者环境的作用。

女孩子坐在位置上目送女人离开，自己家的司机还没赶过来，留在屋子里等着。

嘴里回味着女人讲的话，心里就算对方的答案不明晰也认了，她已经要同柯渠迈离婚了，为了自己。

暗恋和偷窃的时光总算称得上拨云见日，目光柔化成边缘，空气的预感等待林嫚朝自己走来。

有什么事情讲呢？自己总不用这样暗示别人了，感情总归成正式的路线，往前藏着掖着的都能变成真实。

自己，是不是该正式地表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