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渠迈原先是个很有分寸的男人，林嫚一直这样觉着，他的大义甚至做得到为他的妻子同他的妹妹约会而让出自己的房子。

但不包括现在对于有意思的两人定好的旅行要掺和的事情。

“嗯……”林嫚犹豫起来，她倒是无所谓，她也知道柯渠迈就算去了也和她俩不在一起，最多是同一趟飞机，偶尔吃吃午饭的关系。

柯渠迈出去爬山都算冒险的一种，她同文谷只能算作明面上的塔罗学习与感悟，暗里的约会。

“这个还是，问问薇尔比较好。”

男人点点头，说到爬山运动就来了兴趣，林嫚一边吃饭一边听男人说这些有的没的，一时间想起来大学两个人还有柯渠笈偶尔见面的时候，更精准一些，只要只有自己和他姐姐其中一人的时候，柯渠迈就是这样喋喋不休。

林嫚越发觉得自己不应该光想着人家老总的身份，反而心胸狭窄的是自己，也算作礼貌的一种。

吃完饭就坐到房间里化妆换衣服，文谷的消息在自己画好妆之后接收。

“姐姐，我还有半小时。”

女人的速度一起放慢，回复完信息之后换了衣服，坐到客厅里瞧见男人又换了件衣服拿着电子书在那边坐着，林嫚移到窗外看女孩的踪迹，今天的天气带了些阴沉，屋子里一直开着暖气林嫚察觉不到屋外的寒冷。

身后的男人发出声响，“等薇尔呢？”林嫚转身回来，一边嗯了一声一边又打开手机，离文谷说的时间还有几分钟，女人坐到沙发的单人位置上，男人提醒着说了句外面冷，记得多穿点。

女人又回头望了望窗外，划开手机里的天气，气温只有一位数，前端的符号是一朵云朵，往下划去降水概率有百分之三十，划出界面到同文谷的界面，手指上搓着自己的关节，思量着要不要围一条围巾。

“你啊，怎么……”柯渠迈的话戛然而止，林嫚把脸从聊天界面里抬起来，看男人笑摇了摇头，“不回答我。”四个字里藏着笑意，林嫚看到那样的表情时并没有觉得那是笑容，更多的像是嘲讽。

柯渠迈先前已经把目光重新聚集回那块电子屏幕上，大概是余光看到了女人抬起脸来看自己，也可能是像再看一眼窗外的风景。

眼神先对上女人，有把目光对上窗外站着的女孩。

林嫚疑惑地往前倾了倾脖子，又顺着男人自发觉得搞笑的笑容望过去，望向那扇代表等待和自认为深有含义的窗子。

女孩子带着一个毛绒绒的白色耳罩，脖子上围了圈白色的羊毛围巾，上身穿了件黑色的短大衣，扣子没扣起来，内里穿着的棕色毛衣和白色的领子在女孩左右来回换脚的动作幅度里显示。女孩站的和窗子很近，笑着朝林嫚打招呼，尽管女孩只是笑着歪了歪脑袋，手插在大衣的口袋里，胳膊弯曲着摇了两下。

冬天一直这样美丽，林嫚说不上最和最的区别，四季在这座中纬度的城市很有分明的变化，春末是雨水淋出浅斑的季节，夏季是言语作燃料旺深情的季节，秋季是白色丝带缠绞手腕的季节，冬天是一时闪耀和热汤蒸汽的季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