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发灰亦或者发亮，紫外线伤害强烈的阳光在玻璃上折射或者反射，林嫚不小心走神了一瞬间，随着深色的身影挪动，目光短暂地在户外被一周前打落树叶的树干上停留了某本科学报上说的零点三六秒。

她突然联想到圣诞树。

尤其是外国影视剧里，下雪的二十四号夜晚，可能温暖的壁炉旁边铺了一张又厚又软的地毯，或许为了节日氛围刻意选了红色的格子，左侧是一把带了让人昏昏欲睡靠垫的摇椅，右侧就是一颗小小的、绿绿的圣诞树。不知道具体的品种，上面围了丝带或者是发黄的灯带，挂了许多毛茸茸的白色雪球，银色或者是金色的五角星挂饰吊在枝干的最外端，金属或者是能发光的塑料，最后齐齐反着重力作用往最顶端的一颗巨大的五角星。

她现在和那颗五角星一样，代表冬天，和往后所有的季节。

小时候读过的童话书，仙女的魔法棒一挥一闪，亮晶晶的菱星和光点发白发黄地绕着某样物品物品一转，环绕圣诞树的一周就有大大小小的礼物盒蹦出来，拆开吧，她的出现和现在出现一样令人惊喜。

“姐姐。”那颗五角星对着她喊了声姐姐。

林嫚点头当作对于称呼的回应，伸手摸了摸她毛绒绒的耳罩。

“我去拿包。”林嫚收回手来走回卧室取包，柯渠迈给门留了一道小缝，绕到文谷身边，“你们准备去国外爬山？”

“嗯。”女孩把下巴缩到围巾里，点了点头，“怎么了，你要去？”

“你莱曼姐让我征求你的意见。”柯渠迈背对着门，冷风吹进来骤然有点冷，男人没控制着缩了下脖子。

“生病了吗？”

“不是，穿太少了。”男人牵强地扯了扯嘴角，坐回沙发上，继续问女孩出门的时间。

“不要，和你去就是爬山，好无聊。”文谷说的倒是实话，但另一方面也不乐意让柯渠迈见自己同林嫚一起，就算不做什么暧昧的事情，两个人研究神秘学也不乐意让他撞见。

“你们玩你们的，我去爬山，总听你提起你在那座山，我好奇。”柯渠迈说完这话林嫚刚好出来，就顺道征求起女人的意见。

两个人相互对视了一眼，女人的表情看起来就是不介意，女孩看懂女人的表情之后就叹了口气，她的姐姐并没自己这么多暧昧的心思，“也行。”

男人看起来总算是精气神抵过了寒冬，叫文谷把山的位置信息发给自己，文谷答应下就往门外走了几步，林嫚也就提着背包跟了过去，朝着柯渠迈说了再见。

男人靠在沙发里向两个人点了点头，看着门关起来又叹了口气，坐直身子看着那辆载着两人的车开走，才卧到沙发里，订好了圣诞的机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