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能听到，女孩子浅浅的笑声。

“嗯？”

文谷没说话，把围巾摘下来，刻意换了个面，翻过来绕道林嫚身后把那条白色羊毛的围巾给林嫚裹上。

从后面挂上，毛茸茸的感觉就驱赶了大半的寒冷，女孩呼出的气体化成同雪花一样的白色，水的好几种形态就围在自己身边来回旋转着飘。文谷绕道前面，把围巾给林嫚围好，长出来的部分又甩到后面裹起来积累。

女孩子大概少给别人围，围得只注意温度，但本来她靠近些就够暖和。

女人把手摸上围巾的褶皱之中，白色的触感好像画在视线前面，雪花挂到睫毛上，眼球一下子聚焦着找白色的痕迹，女孩看到林嫚乱晃的瞳孔，朝着睫毛浅浅吹了一口气。

白雾包着温度化成水滴，挂在睫毛上慢慢的蒸发把那一根湿润，失去了聚焦的中心就把目光挪到面前的女孩。

脖子间的温度被大概是因为刚刚围在文谷身上，带着原有的温度一下子捂上来，气温包裹着把脸颊也捂热。

顺而想到女孩没了围巾，大衣的领子又是平放的，关切的眼神投过去，短距离里就是光的速度更快，林嫚还没开口。

文谷笑着把毛绒绒的耳罩挂在脖子里，大小恰好把前面的脖子捂住，白色的毛在下巴的地方绕成曲折。

“这样就不冷了。”女孩子满意的笑着摸了摸围在林嫚身上自己的围巾，“是不是？姐姐。”

两个人在巷口的路灯下停着等司机来，天空终于全部沉成暗色，路灯打下来。林嫚低头看了看围在自己身上的白色围巾，灯光下一半是黄色，一半还是白色，还有自己头发和脑袋黑色的影子。

路灯下有被风吹送进来的小雪花，目光跟着那些细细碎碎的东西走，全都洒到那顶棕色。

漂过的发色就是浅一些，染了棕色还是有些偏浅，光影在她身上留下黄色的雾霭氤氲，记忆飘到高中时候的古汉语词典，第几页有个叆气的字样，黄色的光同那个字描述起来一模一样。

雪花还是单纯的白色，灯光下看也是这样，女孩子的下巴夹在两朵柔软的耳罩里，澄黄的颜色裹住她的全身。

冬天是什么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