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梅丽是我学塔罗的老师。”
林嫚的掌根挨着自己衣服的下摆,胳膊不需要伸出去就能用指尖捏着女孩衣服的下摆,一只手上同时传递着两种不同面料的触感。
“今天突然叫你抽牌。”文谷的身子又左右摇晃起来,眼睛却始终盯着林嫚。
女人的胳膊被牵扯着左右摇晃,却觉得面前的女孩子样子很可爱,黑黑的圆球框在白色的眼睛里,身子脸蛋都在动,眼睛也在动,黑色的瞳拿自己当准心。
“是想让你看看,也不是,感受这里的能量来着。”
“能量?”林嫚嘴上挂着笑,手上不停地捻着文谷的毛衣。
“嗯,有没有一种顿悟的感觉,或者是,停滞之后才明白过来的感觉?”女孩子不再摇晃,把手掌撑平从自己毛衣的侧面慢慢地抚到下摆,半包住林嫚的手背。
“嗯,的确有。”林嫚认真回忆了一下给了明确的答案,抓着衣服晃了几下,灵光从布料线网里闪出来,她有些直接地问了。
“我也被诅咒了吗?”
表情却还是笑着的,是故意在逗文谷,女孩子却沉寂着慢慢摩挲女人的手指,刚刚带上的玻璃冷感已经被自己的衣料蹭成了普通寻常,“也许吧?姐姐,但我是。”
表情不至于凝固,林嫚的手从女孩的包裹里抽出来,温度还是比自己的脸颊低了一些,轻轻低刮着自己的眼下肌肤。
“薇尔,你到底受了什么诅咒?”
“就是这样,永远会顿悟。”文谷的脑袋往上抬起来一些,林嫚的手指掉到了她苹果肌的地方,指腹和指背交汇的地方是菱形格子和细密线条的打岔,文谷突然又绕回了那个问题。
“这里不会下雪,水都会流回到天上去,落到潭里。”
“潭在哪里?”林嫚原先想问的是潭是什么,但莫名脱口而出的却是位置疑问,指引从这一刻开始还是更早之前?
“山顶,也可能是山中,我不知道那地方叫什么,总之在上面。”
女人刮在文谷脸上的手指收下来,“明天我们会路过吗?”两个人先前约定了第二天去山上看看,柯渠迈也是要上山去的。
“也许会。”文谷的答案明显是不清楚的,又扯回来林嫚的手托到自己衣服的领口,手心被女孩托起来,长出来的指甲能摸到她的领口。
女孩要做什么?把她的下巴搁到自己的手心?还是把手抬上去揉揉她的脸蛋?
主动权骤然被剥夺,林嫚把手缓缓往出抽,女孩也没施加阻力,把林嫚的手又放下来,大概是本来就没有想好要做什么。
“姐姐,我永远会感知,只要有牌在,我永远能感受到周围的能量流动。”
“包括我吗?”林嫚的睫毛垂出一片阴影。
“不,姐姐,只是能量,不是思维和思绪,我只能感受到,能量在你身边环绕又散开。”文谷的手抓回到她自己的衣摆,拍了拍她的毛衣。
“这就是我的诅咒,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