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女孩子近似抚慰的话语如水晶碎屑密密地蒙上一层灰尘，耳旁受不了这样的风刮蹭，感情上理解的能力越来越广泛深刻，但不理解的动机还是需要文谷说清，她并不是想再听一次类似表白真心的话语。

“你说的，我年轻。”

“还有……吗？”

“我不道德。”文谷的下巴也蹭上女孩的肩部，不类似林嫚拥抱的紧密，只是朝着对方的身体再靠近了一些。

“我在勾搭有夫之妇，我在朝我青梅竹马的嫂子表白约会邀功，我在向一位端正的老师请求垂怜，我在用友情的外衣引诱朋友变质，对不对？”文谷轻轻笑出来。

两个人的感情深厚起来居然都是愧疚，好像都是初经历感情的磨砺与锤炼一样，情绪附着敏感的眼角变成心绪上的短暂，两个人之间好像从来没有存在过质问这一说。

体贴的情绪积攒成小山上的雪花，灯光一照一酝酿，情绪往事雪崩似得来，太珍贵太珍惜才这样。

“姐姐，还没告诉呢？我如果再问一遍，你是不是那时候能给我一个答案？”

女孩的下巴蹭在她的后背，痒意隔着厚衣服传过来变成若有若无，听觉因为在意摩擦的声音变得敏感，沉闷的鼻音嗯着给了答案，林嫚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声音多么枯燥低闷。

“嗯，我会的。”

拥抱松开的原因不知道是为什么，几乎是一起散开施加在彼此身上的力度，两个人分开的时候身上温度也差不了多少，厚衣服上留下的痕迹还需要几十秒才能散开，泛红的脸颊在对视之后更有晦暗的意味。

木屋有分开的两间房间，两个人借着规划明天的行程又在床上聊了半晚，隔着距离又在床上面对面变成一起平仰，后面又变成面对面的睡着。

林嫚醒的早了些，洗漱完之后恰好有人按门铃，林嫚这才意识到这间屋子还有门铃，惊讶的时间足够梅丽拿钥匙开了门端着早饭托盘送进来，放到不远处的台子上看见林嫚被惊讶的表情。

“早上好。”梅丽放好盘子，换了不带口音的语气和说法，“早上好，我并不是故意的，是薇尔我才直接推门进来的，只是送早餐。”

“谢谢。”林嫚道谢之后愣着看梅丽朝自己走进，微笑着注视自己却不讲话，林嫚一瞬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尴尬的呃了几声，想到文谷说的师生关系，在脑海里构思好语法才清晰地讲出来。

“您是薇尔的老师？”

“是的，我教她神秘学的知识。”梅丽把双手交叉在前腹，依然用微笑的表情注视着林嫚。

“呃，您怎么看出来我也会塔罗牌的？是因为……”诅咒这个词在舌尖滚了一圈，最终还是没说出来，换了感觉这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