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心媛没再来过这座山,这倒是梅丽所希望的,毕竟这样看来诅咒就没有在夫妻俩人身上应验。
几十年来她都在做这样的任务,给受到诅咒的人们一个机会,来找她的机会。
但诅咒并不多见,她活到将近古稀也才送出去不到十块,这算好事,甚至都没有人来找她。
诅咒各有各的相似,有人和郑心媛一样,是在结婚典礼时候庄重的许下誓言,有人是过路偶然的遭了无妄,也有人是刻意听闻的诅咒,才风尘仆仆地来到这座山,寻找这池潭。
文谷,亦是薇尔,是她碰见的第一个孩子。
梅丽初见文谷的时候,以为是同那些神秘学爱好者一样慕名前来访问山潭的,毕竟她身上的能量流动可不少。
护照上的名字她并不记得,只觉得熟捻,只觉得多心,索性送了她一块水晶,反正前来的人们都是为了水晶和水晶上的能量而来。
女孩子并不同她想象的一样,她好像只是偶然来访,偶然地会些塔罗的技巧,偶然地留存过类似的能量。
可梅丽总归多心,给文谷送了晚饭和水晶之后算了一次,是郑心媛的女儿。
第二天恰巧下了雨,一下雨就聚起雾,梅丽赶早出去把水晶摆着放到潭水边上,回程的路上碰见了文谷。
女孩子刚来国外,讲外语讲的不流畅,雨天里水流声音也大,两个人碰见大概只是凑巧来着。
雾气浓厚的环绕在女孩的身上,白茫茫地看不清。常人都看不清,许是她莫名领悟了水晶的用法,总归比别人多一份宁静。
“下雨了吗?”
“是,下雨了。”梅丽抖了抖帽子上的雨滴,圆珠就顺着往天上跑,滴溜滴溜地声音好像不只是雨水逆流的幕布,更多地,更多地是女孩子心脏的震动。
梅丽听的见,她想着时间到了,时间的确到了,她可以收一个学生。
真相不是梅丽告诉她的,答案不是梅丽告诉她的。
算牌的方法是梅丽在文谷的这一趟旅行和上学期间教授完成的,文谷是在某天夜里给梅丽发了第二天回来可不可以给她亲爱的学生煮一碗玉米虾仁粥之后收到的,她当时正从山脚下的超市买了玉米回来。
文谷知道诅咒的事情,梅丽提着袋子就感受到熟悉的能量隔着过来,连带着,还有提前下的那场雨。
窗外的声音湿淋淋地响着,雨滴的声音和开了混响一样浸润她的心灵,文谷把当年的事情讲的很清楚,梅丽点了点头,问她想不想要解开诅咒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