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也是吧。”文谷露出来被考验到的表情,“实际上,我不敢知道太多。”
“怕被留下来吗?”林嫚想起来文谷说的,梅丽和那些员工都是接班人似得驻守在这里。
文谷表情里的笑意增添了几分,点点头说是也不是,“留下来,就见不到你,是不是?”
故事和氛围突然让林嫚提出来一个没头脑又不合适的问题,也可能是此时此刻她终于知道了文谷过往的全貌,疑问就油然而生,表达的也准确起来。
“之前,你说没有拿塔罗算过我,那能量这种呢?有没有窥探过我?”林嫚没把脑袋转过去,叙说的很是平静,按着自己的神色。
余光瞄着女孩的动静,棕色的刘海摇了摇,文谷一起开口,“我只拿这种东西看我父母的事情。”
“姐姐,之前我刚遇见你觉得自己喜欢你的时候,我还很犹豫自己该不该有行动。”
林嫚这才稍微转过来些脑袋,她从知晓心意之后一直觉得文谷从第一眼之后就带了许许多多的暧昧,如今又是沾染了误会的误解。
“毕竟你和麦克的联姻是,结婚,算作人生的大事,我都没有搞清楚自己是不是喜欢你,就随意的行动,搅乱你们的婚姻怎么办?”
“还有,我也不知道麦克喜不喜欢你,也不知道你喜欢不喜欢麦克。”
她说的事情大概她都能看出来,林嫚短暂地拥有过微弱的力量,大概理解出来这种变动的转换,忽然觉得自己有些逊色。
能力在她的掌握里是孰能生巧,两方两面都可以诠释文谷自己的疑问和文谷的犹豫,她却从来没有用这样的能力窥探任何一件不知道能不能算作隐私的事情。
自己大概是太信任塔罗,还有他人的话语,表面的事情都能接纳着看待。若是这样恋爱脑上头,两个人的搭配性好像也能从这里诠释。一个人是深刻地理解能量的流动转变,一个人是浮于表面的全然相信。
林嫚现下真是喜欢文谷,她忽然又觉得自己在瞎扯,但女孩子讲的很含蓄,林嫚握了握她的手,“那现在呢?”
文谷没讲话,只是笑着拉着林嫚的手带着她在潭边走,林嫚却没问,她实际上也几乎没有听到文谷说过喜欢的话。
两个人拉着手沿着走,雾气高的时候就把手掌盖上去抚一层,手心的水雾凝结蒸发逸散,感觉上没什么差异,毕竟林嫚的另一只手被文谷握着,掌心来不及顾及温度下降后干燥,全然感受着女孩的温热。
好奇心让她继续追问关于潭水的故事,“那梅丽是怎么收你当学生的?”
“下雨的时候我在,山里下雨的时候。”
“潭水边?”
“差不多,姐姐。”
林嫚推测女孩可能要换话题了,趁着追问道,“雨很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