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客愣住了:“尺度?”
我点了点头:“对的,尺度。库洛洛不想脱裤子,所以我就只能画成这样的效果,你的话可以随意。”
侠客微张着嘴说不出话。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子,又抬头看着一脸无所畏惧的我,尴尬地揉了揉后脑勺:
“不,不太好吧。”
我摆着手安慰道:“没事的,反正西索和库洛洛已经被我看光了,也不差你一个。”
侠客的表情扭曲了一下。
“怎么了?你不想被画单人嘛?”我又试探地问了一句,“难道你想加上莉莉丝?”
“莉……莉莉丝?”侠客结巴了一下,呼吸有些局促,“是那种r18的游戏立绘吗?”
我点了点头。
侠客颤动着瞳孔,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有些慌乱和失措的用手在脸前挡了挡,但是耳朵已经通红一片。
看样子,他应该是脑补到什么涩图了吧。
我叉着腰:“你大胆提要求吧,我什么图没画过?只有你想不出来,没有我画不出来……”
“君桑。”
侠客突然打断了我,他的脸还有些红,伸出了手指指了指自己,然后又指向了我:
“那个,我,我们两个……可以吗?”
我怔了一下,有些茫然:“啊?涩图吗?”
“不是不是,”他的脸更红了,眼睛也湿润了起来,生怕我误解连忙解释道,“就普通的画像,就像合照一样。”
“吓死我了,差点以为你也变态了,”我拍了拍胸脯,呼出一口气,“可以是可以,那我们需要找一块镜子。”
侠客有些困惑:“镜子?”
我“嗯”了一声:“我不能凭空画我自己,我得照着镜子写生。”
侠客恍然大悟:“原来如此,的确有很多画家对着镜子画自画像。”
“要去浴室里吗?”我问道,“那里有镜子吧。”
侠客点头同意。
十分钟后,我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身上的白色小洋裙:“你又买了多少裙子啊?”
侠客一边帮我系着腰后的丝带,一边侧过脸冲我笑了笑:“你走之后,我看到好看的裙子,就都买回来了。”
他是不是有什么收集癖?
我摇了摇脑袋,把头顶的帽子往上推了推:“这个好勒,头有点儿疼。”
侠客把扎着蝴蝶结的小洋帽拿了下来:“那就不戴吧。”他帮我扎起了辫子,捣腾了很久,才满意地点头:“就这样画吧!”
我连忙制止:“不对啊,我要画的是你啊,你呢?你就这样吗?”
我指着侠客,他身上还穿着无袖的练功服,他把收拾打扮的劲儿全用在我身上了,完全忘记了他自己才是涩图的主人公。
侠客摇了摇手:“我没事啦,我只是想看君桑的图……”
“不行,你也得换上一套,什么都好,不能只有我一个人盛装打扮。”我严肃地望着侠客。
侠客无奈地揉了揉后脑勺,好脾气地柔声道:“好。”
他走出了浴室,我拿着友人帐在镜子前站了许久,见他迟迟不肯进来,悄悄地探出头看去,侠客正对着床上的黑色西服发呆。
“怎么了?”
我走了出去,侠客扭头看了我一眼,脸上露出歉意的神情:“我好像没什么能换的衣服。”
我愣住了:“怎么会?”
视线不经意地瞟到了一旁的衣柜,我震惊地瞪大了眼睛,满衣柜各式各样的小裙子,就是没看到一件男士服装。
“这件西装只有在旅团活动时,我才会换上,”侠客看着床上的黑色西装,皱紧了眉,“我想,可能不太适合在画像时穿上它呢,尤其是和君桑站在一起的时候。”
我突然想起芬克斯当初要抢劫时,被侠客给制止了。
侠客似乎是刻意不想让我看到他们抢劫和杀人的画面。
是因为莉莉丝,所以才想呈现自己最美好的一面吗?
我沉默了很久,低头望着自己身上的小洋裙,无奈地摇了摇头:“算了,还是不要画我了吧,我们俩的组合画像以后有空再画,今天先把你的签名画像画完。”
侠客笑着应道:“好。”
我环顾着四周,最后看向了窗台:“侠客,你能坐在上面吗?”
侠客回头望去,正好瞥见窗外的月亮。他坐上了窗台,歪着脑袋朝我看来:“是这样吗?”
我摸索着下巴:“你坐着玩手机就好了,我画你最寻常的模样。”
侠客笑了笑:“好。”
我看着一腿屈膝坐在窗台上的侠客,他虽然拿着小恶魔手机,但碧绿的眼睛却紧紧地凝视着我,似乎不想移开视线。
我叹了一口气,看着本子上的草稿,不知不觉想到了金毛犬。
侠客和它很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