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笨蛋,快奶我一口!”
前方的彪形大汉捂着飙血的手指,头顶的血条掉了一半,还有往下继续跌的架势。
我见状往他头顶扔了一个奶瓶。
奶瓶“咚”地砸到了芬克斯头顶,玻璃碎了一地,瓶中的药剂挥发成绿色的加号,很快就为芬克斯涨了三分之一的血条。
“你多吃点果子,快点升级,”芬克斯捧着怀中的野果朝我走来,“现在奶量太少了,待会儿团战的时候,他们都有一击必杀的攻击力,你必须成为奶得又狠又快的奶妈。”
说着,芬克斯举起野果往我嘴中塞来,一连塞了五六个,我的腮帮子高高地鼓起,直到头顶的等级变成lv2后,芬克斯才停下来。
身旁的侠客浅笑着,打趣道:“芬克斯很照顾君桑呢。”
芬克斯瞪了侠客一眼:“废话,之前和你们在一起,我总是死得最早的那个。好不容易有个奶妈,我一定要牢牢和她捆住!”
“死得很早?”我好奇地指了指飞坦,“他不会保护你吗?”
芬克斯似乎是想到了不愉快的经历,一脸愤恨:“他和侠客打嗨了就不管我了!”
我同情地拍了拍芬克斯的肩膀:“没事,有我在,你一定不会死的!”
芬克斯擦了擦亮晶晶的眼角:“怎么感觉……好有安全感呢。”
侠客无奈地挠了挠后脑勺,带领我们几人穿过林间小道,往丛林深处走去:
“地图上显示这边有一个lv3的怪物,我们四个人一起上应该能把他打死……”
侠客正解说着,突然脚下传来“卡嚓”一声。
我们都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侠客滞空一秒,紧接着往下坠去,原先脚下铺着绿叶的泥地塌陷成一个大坑。
我和芬克斯迅速趴到坑洞边缘往下看去,坑大概有两、三米深,不太方便爬上来。
我疑惑地问:“你们玩游戏这么久了,不清楚这里有陷阱吗?”
飞坦却左右观察四周,警惕道:“这是别的队伍挖的,游戏里并没有陷阱。”
我和芬克斯紧张地看向周围,林子里安安静静的,除了几声鸟鸣外,就没有其他声音。
“别的队先来埋伏我们了。”
芬克斯压低了声音。
我感到困惑:“现在大家等级都很低,他们这么早就过来打架,没有什么意义吧?”
“不,他们只是不想让我们发育起来,”飞坦道,“应该是之前和我们打过游戏的人,他们很了解我们,怕我们后期变得太强,所以要提前把我们掐死在襁褓里。”
好狠毒。
“他们在哪?”
我小心地观察着草垛、树梢,一切能藏身的地方都看了一遍,一条人影都没看见。
芬克斯小声骂道:“这要不是在游戏里,我一定能感知到他们的存在!!!”
感谢游戏让你们几个都变成了普通人!
我暗自感叹,突然看到飞坦猛地往前方的树桩冲去,一刀戳进树桩里。
“哗啦”。
树桩的棕色退去,一个瘦长的忍者形象出现在我们面前。
他头顶的血条是蓝色的,被飞坦一刀砍去了一半。
芬克斯也从地上爬起,挥起拳头就朝蓝队的忍者冲去
——
“卡嚓”。
熟悉的声音再次传来,芬克斯身体一僵,他愣愣地低头看去:“不会吧?”
“啪”地,掉进了第二个坑洞里。
我看着传来芬克斯嗷嗷咆哮的坑洞,小心挪过去看着他,他血条又掉了一点。
我掏出奶瓶砸了下去。
芬克斯不叫了,洞里传来他闷闷的声音:“其实,这下面还挺安全的。要不你们去打,我在这苟到结束吧?”
我想把奶瓶捡回来。
飞坦已经在一旁一刀一刀地戳着忍者了,他好像习惯了拷问,每戳一下就问一个问题:
“你们挖了几个陷阱?”
“你的其他队友呢?”
“你们的战策是什么?”
那忍者还没说几个字,就血条清零了。
飞坦升级成lv2了。
他收起了刀,淡定地回头看着我:“先把他们俩拉上来吧。”
说着,飞坦朝我这边走来。
“卡嚓”。
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捂住了脸。
飞坦也掉进了陷阱里。
我小心翼翼地将手按在地面上,确保地面是实心的后才敢爬过去,我爬到侠客的坑前,低头看着他,他正把弓箭捅进墙壁里,试图踩着弓箭攀上来。
“要我帮忙吗?”
我朝下方伸出了手。
侠客点了点头,踩上第二支箭后,握住我的手就用力一拉
——
“啪”。
我也掉进洞里了。
我和侠客坐在洞里面面相觑。
我检查了墙上的箭,已经断掉了,现在踩不上去。
我回头看侠客,他背着的箭袋里空空如也。
我沉默了很久,一拳锤在了墙壁上。
这游戏做得还挺逼真的,锤一下墙壁居然还能抖出灰尘。
我抱着膝盖蹲坐在地上,一脸生无可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