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客可怜兮兮地望着我,可爱的小萝莉脸上满是歉意:“我不是故意的。”
我:“我觉得,你们的比赛应该输定了。”
侠客眼泪汪汪。
我:“我们现在躺在坑里,等他的队友过来把我们杀掉吧。”
说着,我把旁边的草垛卷了起来,拍了拍杂草,然后躺在了上面。
侠客抬头看了看天空,又低头推了推我:“君桑,我有个主意。我们卡bug吧?”
“卡bug?”
侠客蹲了下来:“你一直按前进,然后往我身体上撞,这样你就能站到我头上,我一站起来,你就可以爬上去……”
三秒后。
我卡在了侠客的头顶。
不是我们想象中的那种,我站在侠客的头顶。
而是侠客的头上,多出了一个我的头。
小萝莉的头都比较大,又大又圆,两个头一上一下贴在一起……
有点儿像糖葫芦。
我沉默了很久:“我脖子以下的身体呢?”
侠客:“……卡没了……吧?”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这下我们输定了。”
我判断道。
侠客也不说话了,他默默地回到了我之前卷好的草垛上,躺在上面,把杂草盖在了脸上。
二十分钟过去了,比赛已经发展到白热化阶段了,其他几队应该都发育到4、5级了,只有我们绿队还停留在1、2级。
“从来没想过,一局游戏的时间竟然有这么长。”
侠客握着手机,锤了锤肩膀。
飞坦一脸阴沉地坐在地上,盯着手中的屏幕。
芬克斯已经放弃了游戏,去一旁舔棒棒糖了。
他拆开棒棒糖的包装纸,朝我和侠客递了过来,我突然听到耳机里传来一阵脚步声,侠客也警觉地大声喊道:
“有人来了!”
脚步声本来要往飞坦那边走去,听到了侠客的声音,调了个头。
我和侠客抬头望着头顶,洞坑边缘冒出来两个头,一个头上有“lv3”的蓝色血条,另一个则是“lv2”,他们是之前那个忍者的队友。
他们在上面站了半天,愁眉苦脸地交流:
“这是什么角色,怎么有两个头?看起来好恶心啊!”
“这好像是安娜丽可啊,我怎么没见过这套皮肤啊?限定的吗?这得氪多少啊?”
“先别管那些,我们俩只能近战,忍者死了,打不到她。”
“先把她拉上来吧。”
头顶的交谈声结束。
很快,洞坑上方就扔下来一条绳子,侠客顺从地攀爬了上去。
一上去,他们俩就把侠客包围了,赤手空拳地就把lv1的侠客打死了。
我都不敢说话。
我在侠客的头顶瑟瑟发抖。
见侠客的血条变灰,那二人放心地往前走去,正在此刻,我突然看到倒在地上的侠客勾了勾手指。
与此同时,变灰的“lv1”血条缓缓消失,变成了“lv2”。
我目瞪口呆。
这是什么新技能吗?侠客复活了?
他怎么又能复活还能升级啊?
没等我反应过来,侠客就冲背对着我们的“lv2”战士放出了大招。
战士倒地。
侠客又追加了一个技能,那名战士的血不停减少,很快就死掉了。
蓝队剩下的最后一名lv3的战士朝我们攻来。
侠客说:“君桑,你用力奶我,我血少,等我技能时间过去开个大轰死他!”
我点头同意,叼着奶瓶往侠客脸上砸去。
虽然擅长近战的战士,攻击力很强,侠客血条掉得很快。
但因为我第二等级的奶,侠客掉下去的血很快又涨了回来,我们很快就把对方的战士弄死了。
此刻,侠客的头顶……
哦不!
是我和侠客的头顶,lv2的血条变成了lv3。
我们升级了。
在把飞坦和芬克斯救上来之后,芬克斯十分羡慕我和侠客:
“你们现在是共享生命,又能打还能奶是吧?”
侠客:“应该是这样的。”
芬克斯转悠着眼珠子,朝飞坦发射出睿智的目光:“阿飞,我有一个想法。”
飞坦:“我拒绝。”
芬克斯抱着飞坦大腿:“我们试一下吧!试一试嘛!这样我们就血又厚,打得又狠了!”
飞坦一脚把芬克斯踹回了坑里,转头看向我们:“我们现在去打怪吧?”
身后的洞里,芬克斯大声哀号:
“别丢下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