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打赢了。
飞坦房间里,芬克斯正抱着飞坦的脖子,掰他的头
——“阿飞,快点啊,就摆个动作而已!”
飞坦一脸暴躁:“她画的是你不是我!”
芬克斯:“我不要啊!我不要一个人被她画奇怪的图啊!阿飞你陪我一起吧!”
飞坦:“?!”
飞坦的表情明显扭曲了一下,很明显已经在后悔前几天还为了芬克斯,专门女装去钓糜稽这件事了。
芬克斯还没有察觉到不对劲,一边拆棒棒糖的糖果纸,一边没心没肺地嘟嚷着
——“反正画一张图,又不会掉一块肉。”
“你说什么?”
飞坦的情绪随时都要在爆炸的边缘,他握紧了伞把儿,摆出一副随时都要抽飞芬克斯的模样。
“你慌什么啊!”芬克斯叼着棒棒糖,“你又不用脱衣服,你有什么可画的,君桑想画的是我这种有真材实料的……对吧君桑?”
芬克斯鼓着小臂肌肉,转头冲我看来。
而我,在看到飞坦抬起手臂的那一刻,淡定地闭上了眼睛。
“duang”。
听声音,芬克斯有个好脑壳。
明明看上去里面装满了水,没想到居然是实心的。
在遭受飞坦的攻击后,芬克斯迷茫地摸了摸后脑勺,随后怒气冲冲地揪起了飞坦的衣领:“你打我干什么?”
被芬克斯单手揪起的飞坦,在半空中晃悠了两下脚。
他面无表情地盯着芬克斯,扯了扯嘴角:
“rising——”
一旁悠闲吃瓜的我和侠客立刻意识到不对劲,侠客迅速用胳膊夹起我,连忙朝卧室门口跑去——
“sun——”
侠客用力地关上了房门,把还没来得及逃出来的芬克斯关在了房内。
我站在飞坦的房间门后,突然感受到门内传来一阵热浪,如同火山爆发的岩浆般,空气中弥漫着硫磺的刺鼻气味。
“芬克斯没事儿吧?”
我有些不安。
侠客摇了摇头:“没事,飞坦会注意分寸的,他不会真的杀死芬克斯的,况且芬克斯有一定的自保能力。”
我安心地点头:“哦。”
傍晚,我抱着友人帐,看着浑身缠上绷带的芬克斯,犹豫了一下。
“你真的不是……剥落列夫吗?”
芬克斯说不了话,只能挥挥手。
侠客:“君桑还知道剥落列夫吗?”
哎呀,不小心说出来了。
“咳,西索提过。”我咳嗽了一声,连忙转移话题,“芬克斯已经烧成这样了,要等他恢复健康,再画吗?”
芬克斯僵硬着脖子,试图点头。
飞坦及时阻拦,他冷冷地看着我:“就今天,趁我现在还有愧意,赶紧画完。”
芬克斯发出了“呜呜”的声音,听不清是在感动还是在拒绝。
我挠了挠头发,拿着友人帐,看着飞坦如废墟一般的房间,想了想道:
“飞坦,你把芬克斯抱到沙发上,让他躺坐在上面。”
“别命令我。”
飞坦凶巴巴道。
但他还是听话地照做了,把芬克斯挪到了烧成木炭的沙发上。
芬克斯坐下来的那一刻,沙发发出一声凄惨的“吱呀”,它颤抖着晃了晃,勉强撑住了芬克斯。
我小声感叹:“这沙发质量还挺好的,这样都没塌。”
侠客:“你看它的构成,木条组建的三角形具有稳定性,不容易塌掉的。”
我点了点头,冲飞坦继续道:“飞坦,你有皮带或者皮鞭吗?”
飞坦冷笑道:“我最不缺的就是这些。”
好的呢,明白你十分擅长玩sm好吧!
我继续道:“你皮带套芬克斯脖子上,拴紧点儿。”
芬克斯瞪大了眼睛,支支吾吾地哼唧着。
“都说了别命令我。”
飞坦不耐烦地拽着皮带朝芬克斯走去,在芬克斯惊恐的目光中,把皮带圈在了他脖子上。
飞坦开始把皮带扣上。
芬克斯试图挣扎。
飞坦:“你别乱动了,万一勒死你就不好说了。”
芬克斯一动也不敢动,眼巴巴地望着我和侠客。
被他如同被抛弃的小狗般的目光注视着,我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两声,继续道:“飞坦,你把鞭子折起来,抓在手中。”
飞坦收起了鞭尾,抓着鞭子的柄杆,冲我甩过来一个疑惑的目光:“然后呢?”
我指着芬克斯。
他坐姿也很大大咧咧,两条腿打开的弧度很大。
真好,这下不用把他的腿掰开了。
——“飞坦,你坐在他的左腿上。”
飞坦这次没再怼我“不要命令我”了,他站在芬克斯身旁,指着芬克斯缠着绷带的腿问道:
“坐大腿还是小腿?”
我:“当然是大腿了,你以为按照他现在的状况,他的小腿能坐吗?”
侠客:“我感觉,他的大腿和小腿都不能坐。”
芬克斯哼哼了两声。
飞坦说:“他说他能扛住,让你们别小看他。”
哟,哼唧两声能听出来这么多呢?
我看着飞坦坐在了芬克斯的大腿上,他双手抱胸,正面朝我看来。
两个人坐得梆硬,就像是刚刚才认识的陌生人。
我走上前去,准备帮飞坦调整一下坐姿,被飞坦冷冰冰的目光劝退了。
“你和芬克斯面对面,不是对着我们这边。”
我让飞坦把身体转过去。
他皱了皱眉:“转过去?怎么坐?”
他和芬克斯面面相觑。
我咳嗽了一声:“你骑过旋转木马吗?把他大腿当作旋转木马,骑在上面就行。”
话音刚落,屋内短暂地沉默了几秒,飞坦盯着芬克斯,咬牙切齿地望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