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的,致命的……
让我想想……
船上最危险的除了军事武器,应该没有别的东西了吧?
“那些武器是不是有问题?”我问老八,“会不会有危险?”
老八皱着眉:“在地下室里点火的话,有可能会爆炸。”
我看向船长:“你身上有打火机吗?”
船长摇头。
老八没信,走上前去搜身,从上衣口袋到屁股兜,就连靴子也扒下来了。
“什么都没有。”
老八看着我。
我盯着船长,他额角冒出冷汗。
“等下,那是什么?”我指着船长脚上的白袜子,“你脚底下有东西。”
船长面无表情:“增高垫。”
老八一把扯下船长的袜子,里面掉出一个黑色的方形盒子。
“这是什么?新型打火机?”
我问道。
老八对着黑色方形盒子研究了好一会儿,东戳两下,西抠三下,船长的脸色越来越黑,悄悄把另一只腿往后挪。
我注意到船长的不对劲,赶紧扑上前去,扒掉了他的另一只袜子。
里面是一个手机形状的东西,顶端有一小截天线。
无线电波传送装置。
老八和我都陷入了沉默。
船长也陷入了沉默。
老八从我手中拿过传送器,打开它,电子屏幕里显示了看不懂的字码。
“这是什么意思?”
老八蹲在船长身前,一把拽起船长的衣领,脖子和太阳穴都凸起了青筋。
船长闭紧嘴巴。
“你在给谁传送消息?”
船长还是不说话。
老八一拳砸在了船长的头顶:“你就这么想要引发战争吗?你没有家人和孩子吗?”
船长额头的伤口裂开了,但他还是咬牙坚持,望着天花板,保持沉默。
老八痛苦地抱头低吼,红着眼看向我:
“这家伙,这家伙可能不是普通人,他可能是专业间谍。”
间谍……
要是飞坦在就好了。
等等!
我眼前一亮:“我有办法了!”
老八疑惑地看着我,我拽着老八走出房间,指着爬梯道:“你先上去,给我十分钟。”
老八看向船长,又看了看我:“你想干什么?”
我神秘一笑:“我有特殊的拷问技巧,不能告诉你!”
老八还是不肯相信我:“你别把他弄死了。”
“放心好了!”
我把老八推上了楼梯,催促着他把地板关好,随后再次走进锁住船长的房间。
船长看着我,目光略显轻视。
我具现化出友人帐,大声喊道:
“飞坦,call!”
在一阵烟雾中,矮小的身影缓缓出现。
黑色的皮衣面罩,苍白的脸上皱起的眉。
飞坦看着我:“什么事?”
我指向地上的船长:“飞坦,拷问他。”
“不要命令我!”
飞坦凉凉道,随后朝船长走去。
船长已经傻了,他愣愣地看着飞坦,不明白怎么就腾空变出一个人,他看向我:
“你是在变魔术吗?”
我摇了摇头:“我不会变魔术,但我爸爸会。”
说完,我看着飞坦从斗篷里抽出了一卷布,里面装了许多刑具。
飞坦拿起一根镊子,指尖摸了摸:“先从……剥指甲开始吧?”
我往后退了几步,走出房间,并贴心地为飞坦关上了门。
飞坦在拷问方面,竟给人如此强大的安全感。
房间里面本只有闷哼,发展到后来是惨叫求饶,等一切结束时,船长只能发出微弱的喘息。
我再次看到船长时,他头上套着染血的布,浑身也被血浸透,都看不清哪里有伤口,哪里没有伤口。
飞坦正用碎布条擦着刑具上的血,细长的眼里满是认真,一举一动尽显温柔。
我感觉他手中拿的不是冰冷的器械,而是他爱人的手。
他听到我进来了,抬眼看向我,依旧还是皱眉、不屑、看谁都不爽的神情。
“没死?”
我反应半天,才知道他不是在说船长,他是在说我。
我点了点头:“从空难中幸存下来了,但是你的游戏机丢了。”
飞坦“啧”了一声,嘲讽道:
“逊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