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十分淡定地看向他,眼前自动为某处打上了马赛克:“你快去吹头发。”
西索用毛巾揉了揉头顶,挑起眉看着我,似乎有些不悦:
“阿桑忘记了吗,我不爱吹头发呢~”
他金色的眼珠子往下移,见我如站军姿般用身体挡在地毯前,眼睛一眯,抬腿就朝我走来。
我,我的门把手!
“那个,吹风机是在浴室里面吗?”
我尴尬地笑着,往后退了一步,正踩在凸起一块的地毯上,差点儿扭到脚踝。
“好像是吧,没注意呢。”
西索已经走到了我身前,抬起手臂就要伸向我的肩膀,目光盯向我身后的脚下。
我瞪大瞳孔,一把握住西索的手。
西索:“?”
我把双手搭在西索的肩膀上,用力一推,把他180度转了过去。
“怎么可以不吹头发呢,你忘记不吹头发就睡觉会得面瘫吗?走走走,我去帮你吹头发!”
正说着,我的脚尖一勾,地毯下的门把手被带了出来,我用力往后踢去,余光瞧见它飞入床底,这才安心许多。
西索回头看着我,眼睛里带着探寻,嘴角挂着似有若无的笑。
我火急火燎地把他推入浴室,环顾四周发现了墙壁上的吹风机。
“你坐在浴缸边上,把头低下来吧。”
西索没有反对,极为宽容地听从了我的命令。
他懒洋洋地坐在大理石浴缸的边缘,两只手抱在胸前,满脸都是“我看你能整出什么幺蛾子”的好奇与期待。
我压住砰砰乱跳的小心脏,抓起西索头顶的头发,他似乎是抹了护发的精油,又或者是发膜,总之发丝滑溜溜的,在我的指尖停留不住,和着水滴一起往下垂去。
我打开吹风机,调动着开关:“这个温度可以吗?你之前觉得吹风机的风太烫,我给你吹的是冷风。”
我家以前的狗也觉得吹风机的风烫。
西索和狗一样,喜欢甩头发,等它自然风干。
“嗯……好像还不错。”
“那我就给你吹了,几分钟就好了。”
我摆动着手中的吹风机,随意地撩起西索的头发,风呼呼地吹着,西索环抱胸前的双臂渐渐放了下来。
他双手撑在浴缸边缘,眼睛惬意地眯起,嘴角抿成了猫咪的形状,似乎很是享受。
“左边。”
西索开口了。
我立刻吹向左边,手上也揉起西索的头发:“这边已经快干了呀?”
西索:“按摸起来还挺舒服的……以前一直觉得吹头发是一件很麻烦的事呢,但如果以后由阿桑来帮我吹的话……”
我扯下了几根西索的头发,他睁开眼睛看着我。
我接道:“那你可能会秃,毕竟我手上没轻没重的。”
西索毫不在意地笑了:
“阿桑扯吧,待会儿我也给你吹头发。”
我:“对不起。”
不过吹了几秒后,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这层楼有这么多房间,我可以去别的房间睡觉吗?”
西索歪了歪脑袋,鼓起腮帮子戳自己的脸颊:
“可是,马上到晚上了呢,人家怕黑耶~”
我听得差点儿把吹风机砸到他头上。
他睁着眼说什么瞎话。
之前明明大晚上的跑出去杀人打架。
这种话是怎么有脸说出口的?!
或许是我的表情太过于滑稽,西索幽怨地瞪着我,指向了门口:
“阿桑有两个选择哦,第一,和我一起睡。”
我回想到房间里的大床。
只有一张。
不行,我现在可是15岁的青春少女了,我就算相信我自己也不能相信西索,万一他兽性大发把我给“哔”了,那我……
我还打不过。
“不不不,第二个第二个。”
我猛地摇着头。
西索笑弯起眼睛,抬起手指,露出奸计得逞的笑:
“那阿桑就……在今晚24点之前,打到100层吧,不然就没地方住了呢。”
我:“……”
好……好阴险的西索!
他莫不是一开始就想激我去打架啊!
我抬头看向墙上的时钟,已经晚上19:40了。
距离24:00还有四个多小时。
我现在在50层,打上100层还需要五场比赛。
“哦,打上100层的话,大概会有100万奖金的样子。”
“我这就去。”
我放下了吹风机,一脸正义。
脑海中回放着与酷拉皮卡分别前,西索对我说的话:
“我可以为阿桑花钱,无论阿桑要做什么,就算是买栋房子,把它炸成蜂窝煤都没关系。但是呢……如果阿桑要把我送的东西,送给别人的话,那我不太同意哦。即使是金钱。”
“50万,不是我送给阿桑的,是阿桑从我这里借的。”
“这样的话,阿桑把钱送给那个金发小鬼,我没有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