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桑最近,一直在躲着我呢。”
“没有,我只是太忙了。”
我不自在地把视线转到一旁,看桌子看椅子,就是不敢看西索。
西索垂下眼眸,思索着道:
“莫非阿桑……这几天还在为sex的事情而烦恼吗?”
“没有的事!”
我斩钉截铁道。
“阿桑的反应,太刻意太奇怪了呢……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吗?”
西索说着拉近了与我的距离,手掌也突然朝前伸来。
我赶忙闭上眼睛,那浅浅的呼吸打在鼻尖和脸庞,睫毛也被吹得搔痒着眼皮。
“头发,散了哦。”
头顶的声音这样道,带着浅浅的笑意,我睁开眼睛看去,他正抚着我脸侧一缕长发,捋着别到耳后。
指腹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蹭到了耳垂。
太!
太暧昧了!
卧槽离我远一点!!!
我感觉脸有点烫,连忙推开西索。
“不要太近啊!分寸感!分寸感懂不懂!”
对于我如此的抗拒,西索明显愣住了。
我又有点不好意思,慌忙收拾背包,结结巴巴道:“最近我要出去一段时间,短期内不一定会回来。”
西索皱了皱眉,一脸纳闷地看着我。
“难道是叛逆期了吗?”
“啊?”
“君桑15岁了,正是叛逆的年龄。”
“我早就过叛逆期了!而且……你又不是我亲爹!!!”
我扛起背包就要走,西索却勾住了我的背带。
我回头瞪着他:“不要拦我。”
他笑眯眯地拎着一条数据线:
“阿桑,充电线忘带了哦。”
他扯开我背包的拉链,把数据线塞了进来。
“一路顺风。”
我灰溜溜地赶紧逃走了。
自从那晚梦见西索后,我就不敢直视他了。
我真怕我哪天在梦里不小心对西索做些什么。
那时候我都不敢想以后该怎么面对西索。
出租车上,我给侠客拨去了电话:“你能查到一名叫‘凯特’的猎人最后一次的行程票据吗?车票船票都可以,我想知道他最后一次出现的地点是哪里。”
电话另一头传出键盘的敲击声,还有鼠标的点击声。
没等几分钟,侠客就把凯特的资料传给我了,足足有二十多页,我看得眼花缭乱,从凯特拿到猎人执照的那一天开始,每一天的行程数据全部都在这个文档里。
这就是蜘蛛脑的信息调查能力吗?
侠客干正事的时候,也太可靠了吧!
我在手机上翻着页数,侠客在另一头解说着:
“我是黑进猎人协会后台找到的,从今年三月以后,就只有一次他乘飞船的记录,从那之后就再也没有他的踪迹。可能是离开了人类社会,进入野外森林里,又或者是搭乘了非官方承认的交通道具,比如一些小地方居民自制的载客车辆,又或者是他自己做了木筏,漂洋过海……”
我听着侠客的分析,连连点头。
对!
这才是爱讲道理的操作系!
侠客终于要正常了!
我一边听侠客的分析,一边浏览着凯特的资料,发现他这几年全世界到处乱跑,行踪路线简直就像小孩子随意乱画的涂鸦,根本没有逻辑。
比司吉说他在完成他那个混蛋师傅派发给他的任务,应该就是这个吧。
怪不得要说金是“混蛋”呢,不知道还以为在耍凯特玩。
“君桑,你调查他的资料干什么呀?”
侠客问着,突然又话锋一转,语气雀跃又欣喜,
“这是你这段时间第一次主动给我打电话,我昨天晚上还在看我们旅游计划的安排,上一次咱们不是去了巴托齐亚共和国吗?我查资料的时候发现那边有好玩的地方,已经把它规划到我们的旅游计划里了。对了!你的决斗已经结束了吧?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我……”
我哑了声。
侠客:“嗯?”
我吸了一口气。
“侠客,咱们的旅游计划要往后延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