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还挺有信仰的。
族长带着我们穿过前庭,走向偏院,院子里有假山,竹子是活的,没有死掉。
我对竹子上嫩绿的竹叶多看了两眼,正疑惑这里的植物生长还分地区,突然听到身后的族长在问侠客:
“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有对象吗?”
我回头一看,族长一脸八卦的模样,好奇地盯着侠客问个不停,眼睛亮得像灯泡。
我沉思良久。
莫非族长看上侠客了?
我朝族长的脸看去,戴着眼镜,看起来像斯文败类,长得不丑。
可以嗑!!!
侠客笑着看向族长,伸手朝一旁的我指去:
“她是我女朋友,我和她差不多大。”
族长闻言,朝我看来,目光里带着喜悦:“这女娃看上去也就14、5岁,你和她差不多大,你也没成年吗?”
他语气里的期待太过于明显,侠客如此善解人意,笑眯眯道:
“对啊,我今年17岁。”
我瞪向侠客。
他居然装嫩!!!
“好好好!17岁……没成年就好!”
族长愣愣地盯着侠客,眼睛里的惊喜太过于明显,见我满是警惕,他便咳嗽了两声收敛了笑意,让老翁阿忠把手上的烛灯给我们,说:
“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哦,天啊瞧我这脑子,你们是不是没有吃饭?我让下人给你们准备一些。”
我猛地摇着头:“不用了,我们不饿。”
族长又问了侠客一遍,侠客将手掌环在我肩头,冲族长歉意一笑:
“我们中午的时候已经吃了镇上的饭菜了,现在还很饱。”
族长点了点头,看着我和侠客进入了房间后,与阿忠离开了院子。
我和侠客刚进入房间,又开始东摸西瞧地搜索着监控器与窃听器,幸运的是这次侠客的手机没有检查到无线信号,我们俩便放松下来坐在房间里思考着对策。
“我感觉明天会有阴谋,你看到那些人的眼神了吗?我感觉他们种稻子,种的不是稻子,种的是我们。”
我小声地对侠客说着,“还有那个族长,他好像特别关注你,他是不是喜欢上你了啊?我对这方面特别敏感,我的恋爱雷达要启动了!”
侠客捂着嘴突然笑了起来,眼睛弯成了月牙的形状:“君桑总是有一种,能把很严肃的事情说成笑话的幽默感。”
我一脸郑重:“我没开玩笑,我很认真的!”
侠客睁开了眼睛,笑意渐渐淡去,他垂下眼眸若有所思:“他好像很关注我的年龄,十分在意我有没有成年。当我说和你差不多大的时候,他的瞳孔剧烈颤抖,手掌激动得握紧,所以我猜他需要的答案是——我必须小于18岁。”
“哈哈哈哈,不过只是碰巧猜对了啊,如果这个地方是16岁成年的话,那我的答案就是错误的了。”
侠客揉了揉后脑勺。
我却震惊在原地。
他果然还是那么的细节!
不愧是侠客!
我居然还以为他是想装嫩。
我捂着脸哀叹着,突然门口被叩响,我和侠客警觉地朝门口看去:“谁?”
门外传来阿忠的声音:“老爷让我给你们送茶。”
侠客伸出手指摇了摇头,让我不要出去,他走向门口打开了一条缝儿,我伸长了脖子。
门外确实只有阿忠一个人。
侠客从阿忠手里接下托盘,将门关上后回到了桌前。
纸糊的窗户上,阿忠的身影似乎还站在门外,侠客举起了茶杯,假意喝了两口。
见状,那模糊的身影便逐渐远去。
我盯着茶杯里浮起的茶叶,越来越毛骨悚然。
“这里面也有药吧。”
侠客点了点头,将嘴里的茶水吐回杯中。
“不是毒药,还是迷药。他们不想让我们死。”
我皱紧了眉:“那我们该怎么办?”
侠客把蜡烛吹灭,拉着我走向床边:“顺他们的意,看看他们想干什么吧。”
我点了点头。
没事,有我还有侠客,他们都是没开念的人,应该没有关系的吧?
我和侠客侧着身子面对面躺在床上,缓缓地呼吸着,营造出睡着的假象,没多久,门口又被敲了敲,见没人回应,门外的步伐走远了些。
我以为就要结束了,刚想从床上起身,突然又听到另一个脚步声。
“嘎吱”。
房门被推开了来,那人没有压脚步,急忙地跑向床边,伸手就向躺在床上的我和侠客袭来。
侠客立刻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拧,那人痛到惨叫,却又忍耐着压低了声音,冲我们道:
“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