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指尖抖了抖:“我不会控制手指的肌肉。”
他的表情严肃了起来,低头看着我的手指:“你感受不到手指的存在吗?”
我:“这,这不是一个层面的问题啊!”
他陷入了思考,我摸着手指关节,想象着他说的“控制手指关节和肌肉”,可这些听起来就像个笑话,比让我凭空施展“豪火球之术”还要离谱。
豪火球之术还可以在嘴里含一口酒,喷在指尖的火苗上。
可伊尔迷教我的这个“手指变形术”,听起来简直是天方夜谭。
我绷紧了我的手指,在手掌上使用了“硬”,用气加强了手指的硬度后,这才能够把手插到木桩内。
可伊尔迷对我用“念”的行为似乎不是很满意,我看到他的眉头轻轻蹙起,没等我插到第二根木桩,他就沉下声音道:
“你跟我过来。”
啊?这回又要做什么?
我不安地跟在他身后,只见他带着我穿过大厅和走廊,直直地朝地下室走去。
完了,刑讯室!
他要用鞭子抽我!
我倒吸一口凉气,手指颤抖着就要召唤出友人帐,下一秒伊尔迷就道:
“你似乎对手部的肌肉控制不是很灵敏。”
不,我只是个普通人。
这不是灵敏不灵敏的事情!
是你们太变态了!
“不过没有关系,我有办法让你开窍。”
伊尔迷抓起了我的手,阴恻恻的表情让我头皮发麻。
他把我拖到了桌子旁,给我的手臂缠了两圈束缚带,又在我惊恐的目光里把两根念钉插入了我的手掌。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我都没有反抗的余地,两个手掌就被固定在桌上。
他可能在念钉上做了手脚,我并没有感觉很痛,只是那两根细长的钉子从我的手背穿过去,看着非常吓人。
“你要对我使用念能力吗?”
我小心翼翼地问。
伊尔迷:“不是。”
他从身后的圆筒形柱状仪器里抽出了两根蓝色的线,用铁夹夹在了我手背的钉子上。
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阿奇有段时间失去了味觉……为了让他恢复正常,我曾经找过许多方法。”
伊尔迷转过身去,手指在仪器屏幕上划了两下,红色的字符与绿色的字符在黑色屏幕上闪烁着,伴随着“滴滴滴”的警报声响起,
“这种方法对阿奇很适用,但如果是你的话,就得降低一些……”
“降低什么?”
“电压。”
“?!”
突然,整个手掌带着手臂仿佛被人用重物猛击了一下,分不清是束缚带还是电流在包裹着我,手臂的肌肉被迫压缩绷紧,像是被保鲜膜勒住了,胀得我连连后退想把手掌拔起。
“看来还不够。”
伊尔迷说着,键盘又传来声音,手背上被“念”包裹的钉子控制着电流的传送,让它们集中在我的手臂与手掌上。
但是我还是腿一麻趴倒在了桌子上,站都站不稳。
头发上传来焦糊的气味,心脏跳得都快爆炸了,眼前花白一片,完全没有办法思考事情,伴随着一股热流从眼睛和鼻孔溢出,我失去了意识。
醒来的时候,浑身还酥酥麻麻的,我感觉自己是被煮烂了的面条,在锅里面摊成了饼。
勉强抬起头朝床边看去,旁边站着两个白大褂医生,席巴、伊尔迷和孜婆年也站在他们身后,他们三个人的表情特别的严肃,见到我睁开眼这才放松下来。
我第一次听到伊尔迷和我道歉。
虽然是被席巴强制版。
但从他有些懊恼的神情来看,他的确很后悔。
“差点儿救不活了。”
这是医生给的评价。
“你好好休息,今天的训练先停下吧。”
席巴把伊尔迷叫了出去,走廊外传来训诫与询问,伊尔迷的声音很微弱,虽然理直气壮得好像不是很服气,但他很听他老爸的话,一直在重复“嗯”和“是”。
孜婆年带着医生离开了我的房间,走之前把灯和门都轻轻地关上了,仿佛我已经睡着了。
这天晚上我过得很安详,除了西索在半夜时给我打了一通电话。
他说他正在追(杀)他的新果实,还没追到手突然就死在了半路上,幸好他所在之地是个荒郊野岭,这要是在大马路上就可能被碾成一滩烂泥了。
我举着手机扶窗站起,欣赏着窗外的月色,听着西索的声音,怀念起了三次元的家。
突然,我看到了一抹银白色。
在楼下的花园旁,奇犽坐在草丛里。
我挂断了西索的电话,翻窗跳了下去,落地时没能站稳,整个人趴在地上把奇犽吓了一跳。
奇犽一脸警惕地看着我,我擦了擦鼻血从地上爬起,咧开嘴角笑道:
“嗨。”
他神情更是怪异了,我往他身旁走一步,他的脚就往后退一步。
我停了下来,迷茫地望着他。
他却问我:
“你为什么要偷我的胖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