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起衣服露出我后背,冰凉的手指按压在掐痕上时。
我彻底完了。
把脸埋在枕头里,我泪流满面:
“你听我解释……”
宽大的手掌从背后绕至身前,抚摸着我的脖颈。
尖锐冰凉的指甲引起皮肤一阵颤栗。
我瑟缩着脖子。
耳畔却传来灼热的气息。
“嗯?告诉我,这里是谁留下的?”
他低沉的声音像美人鱼的吟唱,带着致命的诱惑。
背上伤口处传来细微的疼痛。
指尖轻抚,按压,随后突然深入进掐痕的缝隙。
如上次的咬痕般,想要用更大的伤口将其覆盖。
我咬紧了唇,不敢说话。
身体无措又恐慌地发抖。
我不知道西索现在想做什么。
抚摸着我脖颈的手指往上爬去,缱绻地在下颚上打转,最终停留在嘴唇上。
指腹重重地按压、揉擦,像是想把什么脏东西擦干净。
“阿桑……这里被亲得很用力呢。用力到……连我都能感受到对方的执着。”
他的声音里带着冰冷的杀意。
而我迷茫地瞪大了眼睛。
什么意思?
有人亲我?
是谁?
难道是侠客?
什么时候的事情?
我侧头想去看西索。
唇上的食指却与中指并拢,挤过唇瓣插入了贝齿之间。
我差点儿咬下去,又怕伤到西索,不得不被迫微张着嘴。
他的动作不算轻柔,几乎算是粗暴地搅弄着我的舌头。
干什么?洗手了吗?
我不满地发出抗议的哼声。
下一刻,指尖却故意往我喉咙里顶。
力气还不小。
“呕!”
我干呕一声,差点吐出来。
眼角湿润一片。
他在身后发出戏谑的笑。
抬起我的下巴,逼我吞咽下模糊不清的呜咽。
“阿桑……为什么不说话?”
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挑逗和恶趣味。
我红了眼眶。
你把我嘴堵住了,我怎么说话?
西索太恶劣了。
一直重复着让我在吐与不吐之间的动作,手指还不停扩张着我的口腔。
和检查蛀牙的那次不一样。
那一次是真的在检查口腔里的伤口。
而这一次,纯纯的恶趣味!
我的下巴、脖颈黏腻一片,枕头和床单上都是口水的痕迹。
我抱住西索的手腕,想要把他的手指从我嘴里拽出来。
西索却欺身压了上来,用宽大的身型将我紧紧环绕。
“阿桑……不要说谎哦~”
“我都感受到了,有坏家伙趁我不在时,想偷偷吃掉你。”
他散发着浓重的杀意。
紧实的胸膛紧贴着我的背,手臂不断勒紧着我的胸腔。
我被勒得白眼上翻,几近晕厥。
我有点怀疑他想杀了我。
“唔……!”
我拼命地从喉咙里挤出声音。
西索终于抽离出手指。
口腔的酸涩得到缓和。
口水在半空中行成一道半弧形的银丝。
我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哑声道:
“什么都没有发生,我可以确定唔!”
他突然粗暴地吻了上来,牙齿碾压撕扯着我的唇瓣,吮吸着我口齿间的鲜血。
手掌不断压着我往胸膛里挤,仿佛要把我送到他身体里去。
我的身体好像碎成了一滩烂泥,软绵绵地靠在他身上,任由他摆布。
“要是真的发生了什么,也没有关系……”
西索松开了我,危险地眯起眼睛,
“只是特别让人不爽呢,趁我不注意偷吃我的果实……还是最美味的那颗。该死的老鼠。”
我第一次看到他这么认真的生气。
他以前生气都不会这么明显,总是会露出神秘的笑容,让人猜不透他的情绪。
也许我这次真的做错了吧。
碰到侠客,应该赶紧跑的。
不能给他任何接近我的机会。
鼻腔里洋溢着酸涩的委屈,我紧紧的抿着唇,努力忍住眼眶中的泪水。
西索愣了一下。
粗粝的指腹揉过我的眼角。
他舔了舔指尖,露出了一个诡异的微笑。
“阿桑~”
“露出这种表情……会让我想要把你毁掉哦。”
我愣了一下,随后惊恐地看着他。
他拽住我胸前的衣服,随后“咔嚓”一声。
彻底撕碎。
这是一个并不美妙的夜晚。
也是令我备受折磨的夜晚。
同时也是让酷拉皮卡崩溃的夜晚。
酷拉皮卡下班回到了家。
隔着门他便听到了动静。
他面红耳赤地去山下跑了两圈,回来后发现还没结束。
于是他又去后山跑了两圈,回来后发现还在继续。
于是他又回到山脚吃了碗拉面,在拉面店老板那里睡了一觉。
看见天空泛起鱼肚白,他摸着圆滚滚的肚子回到了出租房门口。
听着铁架床快要散架的动静。
酷拉皮卡再也忍受不了,“砰砰砰”地锤着宿舍门:
“你快给我适可而止!君桑都没动静了,快点放过她吧!”
门内动作一顿。
紧接着不知道使用了什么手段,西索把昏厥的我弄醒,一边抱着我一边朝门口走去。
“阿桑~你的朋友找你呢……”
他恶意地笑着。
而我拼命咬唇,一边哭一边疯狂摇头。
“不要……别开门……”
门外的酷拉皮卡锤门的动作一僵。
西索把我按在门上。
门板震动发出声响。
他咬住我的耳朵。
“阿桑,他好像没听见,你再说一遍?”
我压抑着破碎的声音,几乎是哭着喊道:
“别进来……酷拉皮卡……”
门外传来仓皇逃离的脚步。
酷拉皮卡跑了。
而我,也彻底社死了。
可不可以现在就提前离开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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