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非常奋力地反抗,且态度十分坚定。
西索放弃了进攻,不知道跟谁学的,开始委屈巴巴地看着我。
不清楚他怎么控制那双野兽一样的金瞳,露出惹人怜爱的目光。
看着就让人心头一软。
我耳朵发烫,将视线转向一旁:
“别那样看着我,总不能真的在库洛洛的房间吧,这不是……只是计划吗?”
西索牵起我的手。
指尖一烫。
我瞪大了眼睛:“你……”
“阿桑……”
他的呼吸很沉,声音异常沙哑。
金色的眼眸像水一样,有暗光在缓缓流动。
空气变得燥热又黏稠。
“忍耐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我已经忍耐了很久,阿桑舍得这么狠心吗?”
我低着头不敢看他。
又是一阵汽车鸣笛在脑内,目光里白茫茫一片。
耳畔传来压抑的喘息。
像蝴蝶的翅膀挠在我心头。
痒痒的,让人情不自禁地颤抖。
努力忽视灼热的温度。
我小声提醒:
“别忘了我们还得找银行卡。”
他靠在我肩头,腰肢颤抖着,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耳边:
“等我一会……”
昏暗的书房灯光下,我能看见他脖颈不断跳动的青筋。
他额头冒出微微的薄汗,像是在忍耐什么。
微张着唇露出粉色的舌尖,金色眼瞳因沉浸而失神地颤动。
我闭上眼睛不敢看他。
努力驱散脑中五颜六色的想法。
君桑,当前最重要的是任务。
不要被美色迷惑了。
可是不过他的嘴唇看起来真的很好亲!而且不觉得他的舌尖看上去很像草莓吗?
君桑,你有多久没在吃草莓的时候又唱又跳了!
传统的吃草莓就是把草莓放到嘴里嚼一嚼,咽下去,好无聊……
等下,停止胡思乱想!现在最重要的是做任务!
不过他的舌头咬下去会是酸酸甜甜的吗?
不可能啊一咬下去都是血啊怎么可能是酸酸甜甜的!
可是真的好像草莓啊……
下次试试咬下去看看他是什么反应?
草,脑子里怎么都是黄色废料,被西索给传染了。
不许再想了,快点结束!
然后做任务!
我摇了摇头,试图将幻觉驱出脑内。
掌心握紧又松开。
努力忽视指尖的黏腻。
“西索,可以了吗?”
西索没回答我。
骨节分明的手指握住我的后颈,强迫我抬起了头,温软的舌头搅了进来,蛮不讲理地乱捣一通。
这个吻最后用口水呛到了我。
我慌忙推开他,咳嗽了半天。
余光不经意看见门口缝隙里,走廊的灯光下,有一处阴影的遮挡。
有人在外面。
我浑身上下血液凉透,瞪大眼睛弯腰去看门下的影子。
还没趴在地上,就被西索一把捞起。
他舔了舔唇,嘴角不满地撇下去。
“阿桑,没结束哦。”
他挡在我身前,盖住我的身影,居高临下地看着半跪的我,目光却又悄悄往身后的门口移去。
很显然,他知道门外有人。
难道刚刚他是在演给外面的人看?
我顿时肃然起敬。
握紧西索的手,视线透过他腰侧往门口看去。
门外的影子在移动,好像离门又近了些,似乎正趴在门缝里看。
而他那个视角,正好能看见背对着他的西索和跪在地上的我。
草了,这看起来太不妙了。
西索抬起我的下巴,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
“他想看,就让他看个够吧~”
说着便弯下腰来凑近。
我惊恐地连连退后,直至抵到床边。
“等下,别!”
我紧紧闭上眼睛,连呼吸都停了下来。
门外的人握紧了手心,发出了咔咔的声响,正在犹豫该不该破门而入。
西索亲呢地蹭着我脸颊:
“阿桑,你还记得你想对我说什么吗?”
我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膛,烫红了脸低低地应了一声。
“嗯。”
他哑声道:“说出来。我想听。”
我攥紧了手心,几乎是从干涩的嗓子眼儿里挤出来:
“西索……我……”
“嗯?”
“我永远……爱……”
我说不了话了。
西索抚摸着我的脸颊,目光怜爱中夹杂着疯狂。
他俯下腰来,抱着我的脑袋的手掌在用力。
声音颤抖,很是愉悦。
“我也爱你呢。”
视线模糊又湿润,我茫然地看向西索,大脑因为窒息而缺氧。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已经没有了影子。
我跪在地上大口喘息。
奇犽说得没错。
的确有股味道,很明显。
忍住呕吐的冲动,努力忽视鼻尖奇怪的气味。
我擦了擦嘴角,抬头看向西索:“现在可以搜查了吗?”
声音破碎又沙哑,引起西索一阵低沉的笑。
“可以呢~”
他坐在书桌前托着腮看我,笑眯眯得像一只精打细算的狐狸。
我总算明白,他说要我付出的代价是什么了。
我幽怨地在书架前一本一本地翻阅书籍,希望能快点找到银行卡离开这个鬼地方。
我再待在这里肯定会被羞耻感杀死。
身后的目光如影随形,像是盯着我的豺狼虎豹,时刻都想把我拆吃入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