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云望夕落寞地笑了笑,将玉佩收起来,低声说,“其实,此番下山,我是专门来寻林兄的……”言语间,他便跪下了。
林远明见状,当即慌张道,“哎哎,你干什么?你再想让我去凉山也不至于这样啊?快起来!”言语间,他不停地拉着云望夕的胳膊。
“不,我不起来,我有求于你……”
“有求于我也先起来再说!”
“求林兄救我师父!”
说到救人,林远明怎么能拒绝?于是,他便上了云望夕的马车。
“你上头,有几个长老?”
“海铭贤海长老,我小师叔。太上长老,我师父……可是,我师父是因为病重所以退任掌门之位,我也是刚接过这把掌门佩剑不久……”说到这儿,云望夕幽怨地捏了捏自己腰间的佩剑。
到了凉山,林远明就直冲太上长老房间而去。云望夕为了方便其医治,便遣散了周围弟子。
“徒儿希望您能好转,所以把有诡医之称的……”
林远明的名字还在江湖悬赏令上挂着,他当即踢了云望夕一脚,连忙说,“哎呀,我就是个山野大夫!”期间,他快步上前,一屁股坐到床边,不由分说地拉起了太上长老的胳膊,“您别嫌弃啊,先让我把个脉。”
脉象诈一探就是命数将至的虚弱之像,可是,再深摸就发现太上长老的内力却像是被冰封住一样,透露着森森寒气,只有从缝隙中渗出的一点点内力在强撑病体。
不应该啊,就算是性命微弱之人,也不至于像这样吧……再探丹田又并无不妥之处。我看太上长老耳聪目明、交流通畅,又怎么会周身虚乏无力呢?
如此奇怪的表现让林远明开口问,“您的胃口如何?”
“还凑合。”
“平时您常常外出?”
“老朽卧床许久,外出没人搀扶也会气喘吁吁……”
“汤药呢?可有人定期来侍奉汤药?”
太上长老和蔼一笑,只说自己行将就木,喝了汤药也不见效,就免去了这档子事儿。
林远明闻言也不说什么,直接以烛火炙烤银针,刺入了太上长老的穴道中。他即刻把脉,却发觉脉象骤然搏动后又归于死寂。
不对,这不对……难道是,烛火?
林远明立刻覆灭烛火,拔起银针将其搁到一旁,随后他又给太上长老盖好被子。这功夫,他吩咐道,“再给太上长老盖上几床被子。”
盖被子?云望夕虽然一头雾水,却也照做了。
“长老啊,我要开窗通风,您先盖好被子啊。”林远明话音刚落,就驱动内力将屋中门窗齐齐轰开。
“林兄,一扇扇开应该也来得及……”
可是,林远明此时并没有理会云望夕,而是匆忙地查看屋中布置。片刻过后,料峭的春风进入屋中,他又马不停蹄地给太上长老把脉。
脉象有些许变化,林远明便点穴让太上长老睡了过去。
“林兄,这是……”
林远明一边查看着屋中蜡烛,一边问,“长老近前伺候的人有没有熏香的习惯?香料是凉山统一发放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