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云望夕内心纠结的时候,儿时友人又挖苦了起来,“呵,到底是什么宝贝疙瘩?居然让你捂得死死的?难不成,真像旁人说的,是你送给心上人的?”
心上人?这个词儿让云望夕眉头一皱,恼得只剩一句,“你从哪儿听来的谣言?”
因为看出了云望夕神态有异,儿时友人便换上了一副笑脸,只道,“哎呀,不管是送给何人的,你只管拿出来,让鄙人帮你掌掌眼也是好的啊……”
话说到这儿,云望夕思虑一番,便掏出了那两样东西。
“哎呦,还是两份?”话音未落,儿时友人便满眼兴奋地查看了起来,随后,他问,“银针?玉佩?这两样东西,八竿子也打不着边儿啊……难不成,你认识了学医的人?”言语间,他便指了指那套牛皮包裹的银针。
云望夕觉得解释也是浪费口舌,于是,他沉了口气便说,“那你别管,你只说我送哪样合适?”
“要我说,论贵重,自然是这玉佩。可是,论工艺,这银针也不差。”说到这儿,儿时友人抬头问,“哎,既然你要送礼物给人家,那人家有何喜恶,你可知道?”
云望夕听了直摇头。
“出身门第呢?”
云望夕还是摇头。
“家住何处啊?”
云望夕又摇起了头。
“年岁几何?”
听了这话,云望夕还是无奈摇头。
“哎,不是,你是拨浪鼓成精啊?怎么一个劲儿地摇头啊?”
只有一面之缘的人,如何能了解得那样清楚?于是,云望夕眉头一皱,略带无奈地说,“你问的那些,我是真的不知道……”
“啊?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就要送人家这么贵重的礼物?还两份儿……”言语间,儿时友人看着桌上的物品笑着揶揄了起来,“哎呀,咱们云望夕云公子心心念念的,到底是哪家的小姐啊?莫不是惊鸿一瞥以后便难以忘怀?”
云望夕一听,即刻眉头紧蹙,气恼道,“你快别说这有的没的了,赶紧帮我参谋参谋吧。”
儿时友人一听这话,当即笑着问,“你是不是对人家一见钟情了?你怕人家不同意,所以才特意选了两份礼物?”
云望夕不同意这个说法,只见他唉声叹气道,“唉,说什么一见钟情?我跟他啊,也就有过一面之缘……”
仅仅是一面之缘就自掏腰包买了两份贵重的礼物,还万般纠结要送哪个?这要是说心里没半点惦记,谁信呐?